载着彭格列的蛇船很快的在海面是消失成了一个小点,乱步站在原地看了许久,才转过身说。
“说说你今晚的遭遇吧,织田作。”
翠绿的眼睛亮晶晶的放着光,看起来已经做好了听个精彩故事的准备。
脸色苍白的织田作之助平静的答应了一声,沉思片刻,讲述了一个平淡的,救人却反而被对方的消息激的来找乱步的简单故事。
……
乱步看着部下依旧苍白的脸色,以及完全从他的故事消失不见的血腥味,没有试图再次追问
不必多话,他心里已经因为这只言片语的线索有了计较。
“那是……”织田作之助推开了废弃船厂的大铁门,环绕四周后带路的脚步忽然一顿,下意识的伸手拦住将要前进的干部。
宽敞却黑暗的空间里,属于某个废弃的杂物堆上,常人难以发现的新鲜痕迹里,灰尘浮动间,织田作之助捕捉到了隐隐约约的火药味。
这气味和横滨近日的空气无比相近,以至于第一时间连前杀手也毫无察觉。
而不被常人注意的空地上,那里满是异常的,充满着人为痕迹的新鲜灰尘印记。
也许曾经有人在此处携带了大量物品聚集。
也许是军火,也许是其他。
脚印离去后被人为破坏的痕迹在灰尘遍布的地面上尤其明显。
“是合作吧。”仅仅看了一眼乱步就下结论。
青年翠色的眼睛在漆黑的建筑前毫无障碍的左右环视,终于在异样的风声传来的前一秒,他抓住了一整晚如同毛线团一样混乱经历的线头。
以及,以巧妙手法蒙蔽住真相一角的另一个对手……
“我全部明白了!”他笃定的宣布着,眼底是看穿了真相的张扬自信。
“那么,进去吧。”他轻巧的转身面对下属,语气确信。
“然后可以重新讲讲你今晚遭遇的全部事情了。”
“你们终于来了。”一个今晚织田作之助异常熟悉的声音及时的打断了乱步的问话。
只是和织田作之助记忆中的中气十足不同的是,少年的嗓音此刻意外的带着一点不可察觉的虚弱。
“来吧,简单回答几个问题你们就可以去死了。”少年不耐烦的快速开口,仿佛身后还有什么人追着他一样。
可以织田作之助出色的耳力听来,这个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三个呼吸声存在。
可,少年的呼吸声,是这样平缓又安静的吗?
他陷入了奇妙的疑惑里。
也因此,一时间再没有人说话了。
静……
“你们港口afia的人的传统是完全不听人说话的是吗?!!太过分了吧!!”等得不耐烦的少年忽然抬高的质问带着怒火,一路刺破黑暗几乎就要拍在这两个不敬业听众的脸上。
而听众们,一个依旧在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中计了。
另一个,也就是乱步,正以织田作之助为掩护,蹲在地上饶有兴致的近距离观察着厂房内地面以及附近散落的木箱上凌乱的痕迹。
那是难以辨认的灰尘。
这里竟然也有人来过。
“你们倒是给点反应啊可恶!!!”少年在黑暗里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