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答应的话,乱步大人虽然看不到自己被当枪使的未来,但这件事里有利可图他简直清清楚楚。
这就是为什么乱步不喜欢和这些家伙打交道的原因。
他看的透最终结果,但是过程永远是乱步无法掌控的。
当然,太宰除外。
面对太宰,乱步连那个结果都不能完全确定。
毕竟这人突然抽风的时候结果完全是随心而定,想一出是一出这句话在太宰身上尤为贴切。
江户川面对太宰其实经常不带脑子完全看直觉乱步无限拔高自己同样不带脑子的队友。
神仙滤镜也就是这样了。
他一个人走进孤儿院,远离了本场游戏唯一影响心情的森先生,然后带着手机闲逛起来。
完全不介意自己在这个扩建过后的孤儿院里完全不认识路这种事。
路痴的视角,永远都是这样理直气壮又不明不白。
不过,需要问路的时候乱步从来不会犹豫(排除掉森鸥外)
所以逮住看见的另一个成年人的时候,黑发青年毫不犹豫的招手大喊起来。
“大叔,你知道院长办公室怎么走吗?”
走在前面大概四五十步远的男人闻声回头,一脸严肃,看起来完全是不好惹的模样。
他身上穿着和森鸥外一般无二的旧式制服,却看起来比那位单身汉打扮的前首领更为落魄。
乱步觉得那个阴沉沉的锅盖头就是罪魁祸首之一没错。
“院长办公室?少年,你去那里有事情吗?”大叔顿了一会才开口说话,看起来应该是很少和人正常交谈,措辞甚至显得有些生疏。
乱步没心思探究他背后的故事,只是认真的点点头,“乱步大人要去找院长拿一样东西。”
这种话配合他这一身黑,显然让面前的大叔多想了。
看起来是孤儿院员工的男人突然背过手做出了一个摸索后腰的动作。
大概是想将唯一的武器拿在手里随时防备。
乱步当然也看见了他的动作,表情有点微妙的停顿了一下,忽然改了说法。
“啊,是我记错了,这种东西找大叔你要就好了。”黑发青年笑容阳光,看起来完全是个生活幸福的大男孩。
警惕中的长者只是沉默的看着他,好像一座雕像。
……
他们面对面的沉默了很久,久到乱步开始不耐烦的拿干净的皮鞋尖在地面上乱划。
他等待着的目标终于说话了。
声音低哑枯涩,像是将行就木的老者。
“你想要什么?”
思考了自己的仇家名单后,觉得自己大概是生命该结束的男人艰难的询问。
也许下一秒就是要我的命吧?
他甚至带了点轻松的心情去思考这个问题。
“啊,大叔你答应的倒是很爽快嘛。”乱步表情没变,只是伸手小心的指了指男人的手腕,那里躺着一块款式老旧的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