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琴酒……照理说他和琴酒本质上是没有什么上下级关系的,但这只是表层,琴酒受到boss重用,哪怕大家是同一个级别,实则地位也相差很大。boss还有太多事要让琴酒去做,怎么会给他施加无意义的惩罚?
降谷零所能做的,只有忍下所有的不甘,将痛苦变为攀登更高阶梯的动力。
他要晋升、位置更高,才能摸到组织更核心的秘密所在。
在降谷零忙得脚不沾地时,朗姆又给他安排了新工作。
这次是他和贝尔摩德合作。
一直以来,和组织合作进行人口交易生意的某个政客似乎有了背叛之心,朗姆从线人那里得到了消息这个政客似乎将组织的信息和接头人的消息转给了官方。
朗姆的态度是:“这种无异于自爆的行为我想不出有什么好处,但不排除那个政客已经被官方的人抓到了他参与非法交易的证据,想让他配合钓鱼执法,故意将他出卖我们的消息传过来,等我们按捺不住去找他峙,然后将我们一网打尽。”
“哼,条子最喜欢玩这种阳谋。”
话虽如此,组织也不能当缩头乌龟,阳谋之所以是阳谋,就是因为你必须往里面跳。
朗姆嘱咐道:“你们去打探消息时都放机灵点,别被抓住把柄。如果他是叛徒,时机合适就直接杀了他。”
和贝尔摩德汇合后,两人去了距离最近的安全屋。
贝尔摩德抽着烟,翻看着传来的资料,降谷零说:“朗姆那家伙很会使唤人,吧?”
“……怎么说也是二把手。”降谷零没有表肯定,这种得罪人的话贝尔摩德能说,他不能说。
“哦?我听说你最近可是被使唤得不少,不生气吗?”
“这不正是展现我能力的机会吗?”
“啊,。那个fbi的间谍不在了,是你升职的好机会。”贝尔摩德虽然神出鬼没,但她组织里的暗流涌动从不忽视,“不过,爱尔兰最近表现也很出彩,小心被他抢了先。”
这种万一被窃听就是踩雷的话题,降谷零可不打算碰,他直接转移话题,“你平时戴在手上的那枚戒指呢?”
贝尔摩德吐出烟雾,“怎么,你很在意吗?”
“只是搭档的好奇罢了。”
“你知道那是谁送的吧?”贝尔摩德举着空荡荡的、没有任何装饰物的那只手,“你是他念念不忘吗?”
降谷零一愣。
……贝尔摩德居然就直接把这个话题挑开了?
“哦呀,你不知道那些传闻吗?”贝尔摩德压低嗓子,“我听说你曾经那孩子的控制欲很强呢。”
“是吗?我还真是好奇这种传闻是从谁那里传出来的。”降谷零继续迂回,绝不表态。
贝尔摩德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忽然丧失了兴趣,“算了,人都死了,还是看看后天的任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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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重乃未来从体检室里走了出来,主动迎上舆水怜,还没等她和舆水怜说上几句,就听见里面又开始叫号,这次是舆水怜的号码,他看着把不开心写在脸上的三重乃未来,只好落下一句,“我马上就会回来。”
等到他也做完体检,已经快到黄昏了。
这层楼有个办公室采光极好,舆水怜领着三重乃未来离开时恰经过这,看见外面像被踩脏一地的橘子颜色的光落在远处的建筑上,浓郁得仿佛抹不开。
三重乃未来抓着他的衣角,换做是平时,舆水怜应该会主动伸手去牵小朋友的手,但这个人换成未来时,他就不敢这么做了。
,不敢,而不是不能。
他觉得自己要得到方的应允、或者方主动要求才行。
天野主任和津田真人他们已经在办公室里了,屋子里开了暖气,舆水怜一进去就觉得头闷。
“总算来了。”天野主任看了眼三重乃未来,随后才看向舆水怜,“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