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水怜没注意到,太宰治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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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站在不远处的娃娃机旁,靠着墙壁注意着这边的动静。
在太宰治这个案件当事人面前,他并未表现出和舆水怜一点点的熟悉,在案件结束后,他还没找到时机上前和舆水怜汇合,对方就被这两给少年给围住了。
不,与其说是这两个少年……不如说是他们身后那群身穿西装的黑衣人。
松田阵平在这种情况下第一反应其实是ren会不会有危险?
直到他看见黑衣人还压着一个熟面孔:井基次郎。
那个前几天跑到大型购物中心开展了一起“个人秀式恐怖袭击”的炸弹犯。
上司的话在他脑中响起:港黑的人今天会来把他接走……
既然他在这里,那这群人无疑都是港黑的。
那两个少年也是吗?
那ren呢……他看起来,似乎和这两个少年交流毫无障碍。
ren是恐怖组织的成员,和港口afia的人才是同一世界的这个认知,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鲜明的进入他的脑海里。
即便他是个连电子游戏都玩不利索,还总之拘谨地道歉、担心自己做了令人不悦的事情的笨蛋。
松田阵平有种被隔绝在外的感觉。
他意识到这是他无法触及到的另一个世界,这些少年们在那片黑暗之中生存着,他们彼此拥有特殊的交流法则。
啊,但是……要说好消息也不是没有?
至少港黑的人看起来不会伤害ren。
松田阵平忽然不是滋味地觉得,自己好像才是那个电灯泡。
……啧,难不成今天真的不合适出门?
直到他听到少年说的那句
“我也是为了工作。”
这句话清晰无比,每一个字松田阵平都听得清清楚楚。
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他在提醒自己。
松田阵平几秒前那股复杂的心情还没来得及沉淀,就被ren的这句话给完全堵了回去,就像水槽里的水正鼓足了劲要往下流,却在这一刻被塞子重新阻断住了水流。
“嗯?只是口头道歉吗?”
太宰治一开口就是跌宕起伏的腔调,让人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中也可是因为你被狠狠的惩罚了啊……只是口头道歉,似乎不怎么够呀?”
……来了。
舆水怜刚才就觉得这个叫太宰的少年在酝酿什么,现在终于露出了一角。
“……喂,太宰。”中原中也皱起眉头看向太宰治,不知道他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你想干什么?”
“别这么紧张嘛。我们两家可是正处于休战和合作状态哦,我怎么会做让’上面的人‘难堪的事呢?”太宰治笑了笑。
他说话时故意隐去了那些不能在大众面前提到的词语。
黑发少年走到舆水怜面前,“好不容易来东京玩一趟,把人接走了就离开是不是也太没趣了?我还准备好好玩一会儿呢”
中原中也在心里说你在放什么狗屁,“喂,我们可不是来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