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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舆水怜此时正坐在酒店的一楼用餐区,他来得比较晚,所以只有面对窗外的长吧台的位置还有空位了。
所有人都有意和其余人保持间隔一个的位置,舆水怜坐在最左侧。
他之后如果还有人想过来,就只能挨着别人坐了。
他就这么双脚踩在吧台椅子上,嘴里含着半块烤得脆脆的面包,盯着门口来往的行人发呆。
没有工作,身旁也没有其他人,这种空余的假期让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好无聊。
舆水怜整个人动作都慢了下来,犹如蜗牛。
他打开手机,在上面搜索“休息的时候一个人可以做什么”、“一个人可以玩什么”,然后举起杯子来喝了一口热牛奶。
在他旁边,忽然有人放了个餐盘。
舆水怜余光看了过去,居然是穿着降谷零衣服的松田阵平。
他身上的衣服是降谷零一直在意大利穿的那几件之一,舆水怜差点下意识的以为身旁的人是降谷零呢。
“你那是什么表情……?”
“不,我认错人了。”
松田阵平猜到了他在想什么,看来不是降谷零他还挺失望。
这是不是侧面反应他和zero的关系很亲密?
到底是什么情况下他们才会如此信任和亲密?松田阵平的好奇心也被吊了起来。
舆水怜小声问了句:“已经退烧了吗?”
“好些了。”他轻笑一声,“昨晚谢谢了。”
“不用谢。”舆水怜把杯子放下,“我只是担心……的朋友烧坏脑子。”
被隐去的自然是降谷零的名字。
通常来说松田阵平会觉得这样和他说话的人是准备和他吵架,或者拌嘴,但少年的表情过于认真,就像是真的担心会发生这种事。
“怎么可能烧坏脑子。”松田阵平随口道。
“可能的。”舆水怜说,“所以你一定不能烧坏脑子。“
他刚刚还觉得这小鬼挺乖的,现在不这么觉得了!
这种一板一眼的地方到底怎么回事啊?
他本来想说“你这小鬼”,但最后还是改了口:“……你,到底是跟哪个老师学的语言课?”
怎么说话有时候还挺呛人的。
要是来个话题终结者大赛,他说不定还有机会拿第一名。
此时,窗外正好是幼稚园的老师领着孩子们过马路,舆水怜就看着小朋友们头上戴着统一的帽子,背着小水壶,还有人手牵着手准备走。
舆水怜把盘子里切好的芒果咬了一块,很自然道:“我没上过学啊。”
“……抱歉。”
松田阵平意识到,自己平常和同僚们之间互相调侃的话并不太合适用在这少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