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春日川警官立刻眯起眼睛,感觉自己在这七年里刻在dna里的某些因素都已经因为这句话蠢蠢欲动起来,“你这样真的很像是在搞什么黑货交易好吗,作为缉。毒警察还真想给你们两个一人一副手铐”
作为几人中唯一一个上船不用被检查行李的组织成员,船上所有人的装备都由安室透一个人运送上船,再在交接的时候分给其他人,现在这位背负着各种违规装置的家伙脚边就是一个不大的盒子,上面印着葡萄酒的标签,活像春日川吾抓过很多的那种走。私犯。
‘走。私犯’打开箱子,第一层即使整艘游轮最违纪的东西。轮椅上的警官一眼就认出来了陪伴自己七年的那把配枪,眼睛亮晶晶的把它拿了起来,别在了腰侧,又用较为宽大的外套挡住了。
“别光顾着拿自己那把。”本次行动的指挥官敲了敲他,翻出另外两把手。枪来,“这是松田和那个”
安室透迟疑了一下,显然是在怀疑给现在才在上小学一年级的那家伙手。枪的行为是否合适,不过既然参与的行动,那个小男孩皮下又是已经十七岁的工藤新一,配枪倒是没什么问题,“和那个小侦探的。只有你这件衣服藏的下这么多东西。”
于是春日川吾身上揣上了三把枪,从有配枪的帅气小少爷变成了走私犯同伙。
他撇了撇嘴,干脆和旁边的原研二一起凑过去研究起其他东西,后者从里面拿出来了好几个耳饰,抽了抽嘴角道,“这个是什么?”
这些耳饰每个的样式都不一样,看上去和普通的没什么区别,有的是比较夸张的耳坠,有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色调都很低调的耳钉,之间看不出任何联系。
“那位阿笠博士的发明,耳坠形的对讲机,在耳朵上挂着就行,耳夹耳钉两用。”安室透尽职尽责的给他们介绍了一下功能,“附带定位功能。”
“那个博士还真是厉害”原研二忍不住感慨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屏幕,只见屏幕上代表这些定位的圆点都挤在一起,春日川吾拿着定位器操控着轮椅往后面溜了一大段,除了安室透已经戴在自己耳朵上的那个之外,其他几个圆点都跟着一起往旁边移动了一点。
“这个是?”
半长发的男人正要关掉手机,却在将放大的定位界面调回初始数值时看见了船只另一头,一个暗色的圆点,他问出口后才想起来之前开会时说过,这次安室透主要的搭档是一位会给公安提供信息的组织成员,“君度?”
“嗯。”安室透顿了一下,点了点头,“他现在应该在船头的休息室那边。”
“所以你们两个现在是呃服务生二人组?”原研二抽了抽嘴角,显然没办法把那个传说中杀伐果断,还给了吾一刀的杀手和服务生这个词联系起来,这种感觉就像当时发现警校第一在咖啡厅打工一样震撼。
当惯了服务生的金发黑皮的男人表情也微妙起来,他转头咳嗽了几声,“也算是。”
大概每个组织成员都拜托不了当服务生的命运,希望这个职业有朝一日琴酒也能来胜任。不过这家伙穿他这种类型的服务生服装好像不太合适,这种服务型的衣服还有哪些选项?也就比较常见的这种类西服的装饰,还有中餐厅那种中国风的服装,要不就是女仆店的
等等!
想象了一下这位银长发的 killer穿着女仆装扮演服务生给客人倒酒的样子,安室透不住打了个寒颤,表情都空白了起来。
光是想想都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
“吾。”原研二蹙了蹙眉头,似乎不想在这种情况下挑明,但是仍然忍不住多问,“他应该是月山那位失踪的兄长吧?”
“啊”没想到对方会突然问出这句话,春日川吾卡壳了一下,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颈间那道已经用易容工具挡掉的长疤,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出回应,“我和他接触并不多,但是有八分把握应该就是他。他们兄弟俩的眼睛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吧?”
幸好这次无论是乘客还是服务生都要求佩戴面具,眼部较为狭小的开口可以完美的挡住眼睛处熟悉的弧度,让人辨识不出来。
“你当时果然是因为发现了这个才分神被割破喉咙的吧?”原研二看着他。
“我想他应该也认出我了。”春日川吾顿了一下,还是开口解释道。他倒是有些害怕自己的好友因为当初这场无法控制的‘我打我自己’戏码迁怒君度。男人放下摸自己脖颈的手,“如果没认出我,说不定你们每个月就要去墓地那里给我嘶!”
“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安室透黑着脸,使劲给他头上来了一下,“你这家伙不是最忌讳这种话了吗,不让我们说,自己倒是说得欢快的不行。”
“这哪是不吉利的话,只是假设一下”春日川吾拖着抱怨道,“当初不就是为了帮朝里找亲人才报考警校的,虽然是阴错阳差,但是至少找到了,而且我也没什么大事,这不是好事嘛。”
“被割破喉咙送进icu还是好事,你这家伙真的是”原研二无奈的瞥了他一样,将手里有点夸张的耳坠收好后,冲着安室透道,“他有没有可能”
“现在还不知道。”知道自己好友在问所有事情都落幕后君度会怎么处理的问题,金发黑皮的男人垂了垂眼睛,“他手上人命太多了,很难完全我和景光会尽力的。”
谁都不想让这样一个人在终于摆脱缠绕自己几十年的泥沼后却只能等待法律的裁决,最后落得和那些真正的凶手一样的结局。
似乎觉得现在说这个实在太过沉重,原研二干脆转开了话题,在将要带给其他人的东西往身上装时,继续已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道,“你们俩相处的怎么样,你对人家弟弟做出这种事情,他没有上来就给你两拳吧。”
“喂喂你们能不能盼我点好啊。”安室透露出无语的半月眼看向对方,感觉自己当时就不应该把在外国别墅那里遇上了羽谷缈这件事说给这几个好友听,“不过其实一定要说的话他是个很好的下属。”
甚至可以说是好的过头了。
无论什么任务和要求,只要可以做到而且任务逻辑和安排没有问题,他就不会过问,只要接过了就能完成的很好,一些细节上的问题都会和通知‘已完成’的那封邮件一起发送过来,怪不得能得到那位先生那样的重视,他要是boss的话也恨不得把所有事情都安排给这种下属来做。
真的是好久没有这么省心过了,要不是知道现在根本没可能,安室透都想让这位执行力可以说是1的成员给自己的下属风见裕也来个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