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置刚好在画框下方, 检查死者面部时有一种被画像当中的孩子凝视着的错觉, 让毛利小五郎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什么诅咒我看啊这就是那个凶手在装神弄鬼!不管怎么说, 先报警吧。”
窗外阵阵雷鸣,狂啸的风吹开了一边的玻璃窗, 雨水打进室内,月山朝里想掏出手机报警,却被上角显眼的无信号标志阻断了动作。
明明之前在门口还有信号。
“看来这也是那位凶手搞的鬼喂,你们那辆汽车还有多少油,够不够开回”留着小胡子的侦探使劲摇晃了几下自己的手机,最后只能气急败坏地将其扔到床铺上,另一个办法尚未从嘴里说出来,窗外就再次传来爆鸣声。
外面唯一停放着的车辆彻底烧成了火球。
“没什么办法了。”月山朝里将半个身子都探出窗外,眯起眼睛认真评估了一下那辆车的情况,外面那样大的雨对平息火势都没有任何帮助,他重新将窗户关上时黑发已经半湿,连上衣都满是雨点,“不算特别远,等白天不下雨的时候我出去找一下最近的加油站别墅里面有食物吗?”
羽谷缈曾经在这里波士顿生活过,知道这里的雨一旦下起来,可能连续好久都不止歇,要是这场雨也是同样的话,那食物是个大问题。
里面保暖的装置本就早已损坏了,要是再没有食物可以补充能量,明早他估计要顶着雨徒步去求助了。
“有的。冰箱里有食材,支撑一周应该是可以的。”坊川管家话中带颤音,努力的回复了对方的询问。
看来我们估计要在这里待好几天了,世界规则肯定不希望暴风雪山庄里出现个突出重围英勇求救的家伙。
在毛利小五郎亮出身份后,除了几个继续睡觉的孩子和过去陪他们的阿笠博士外,所有人都被喊到大厅,在管家打扫出来的沙发上坐下。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当时我们都在睡在客房里,彼此有不在场证明,也就是说”毛利小五郎看向几人严肃道。
“有可能犯案的只有你们三个,分别是森由佐知子夫人,世井义一先生和坊川堂次管家,麻烦说一下今晚的行程说起来你们是一家人姓氏却完全不一样,甚至和那位羽谷先生也不是一个姓氏呐。”
“佐知子小夫人已经结婚了,随丈夫森由佑介先生姓,实际上少爷小姐们都是老爷弟弟的孩子,自从”坊川管家似乎并不想深入这个有些冒犯的话题。
“自从我妈和我爸离婚之后啊,我们就都随她改姓世井了。”世井义一开口补充完了这句未竟之言。
“原来羽谷博司先生是你们的叔叔啊。”
比起已经死去的世井隆一,这位世井义一的脾气明显好很多,他顺着对方的询问解释道,“是这样,所以这栋别墅没出事前我们其实也很少来,只偶尔和父母一起来过,他们离婚后啊,就完全没踏入过半步了。”
“喂,我说你们要聊到什么时候不是询问行程吗?我一回房间就躺下睡觉了,哪里都没去。”
森由佐知子强行打断几人的对话,皱眉脸拧在一起,她早就卸下了脸上的妆容,露出脸上明显的皱纹来,“这种鬼地方谁愿意到处乱转啊。”
“我也一样。”
“我在从三楼客房离开后也回自己的卧室了。”坊川管家咬了咬嘴唇,“本应该为早饭稍作准备,但是之前走廊上的事情实在是我就直接回了房间,没敢再出来。”
毛利小五郎记下了几人并没有什么用的行程。
在几人询问时,江户川柯南在四周找着可用的东西,又趁着几人不注意重新跑回案发的卧室查看,终于从床底下找出了一瓶散落的药物。
盒子上的标签被撕掉了,认不出里面是什么,他拿去给客厅里的几人看,一顿装乖卖萌后只得到了世井隆一有心脏病,这是他随时带的药这点线索。
里面装的真的是心脏病发作时的急救药物吗?这种药物最容易被调换。
但是现在没有检查,也不能将药物送去检验,江户川柯南将里面的药片拿出来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都没看出什么来,沉思下意识往厨房方向走去。
月山朝里正在厨房准备咖啡和不久后的早餐。
“朝里哥哥,你认得这种药物吗?”
一颗普通的白色药片被江户川柯南举着送到月山朝里眼前时,他正用烧开的水将冰箱里冻着的牛奶滚热,油锅里煎着培根,发出滋滋的响声,咸香味和烤箱里涂上黄油烘烤着的干面包香让室内都温暖起来。
“嗯?”黑发男人停下手中的动作,在小男孩满是希翼的目光中将那颗药片接过去,细细打量了一番。
完全认不出来。
‘统!!系统!快来看这是什么东西!’
那边系统迅速将药物扫描了一遍,呼吸间所有信息被罗列出来整齐的排列在面板上,月山朝里一面装作沉思的样子,一面细细将上面的信息看完。
江户川柯南问完后其实就反应过来感觉不对,这种完全没有包装袋,长得很普通的东西哪能直接认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