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目老师的提醒下, 他现在伪装的很好, 完全看不出他的伤口很疼的感觉。

“不喝咖啡了今天?”费奥多尔问道。

他不是在问光修是怎么知道他在这里的, 也不问光修为什么现在应该在武装侦探社和港口afia刷好感度的时候到他这里。

费奥多尔总是不按照常理出牌的。

光修透过了面前的玻璃,看到了隐藏在百合花吊顶附近的监控摄像头,实话实说:“这家的咖啡有残渣, 不符合我的口感。”

残渣?费奥多尔想起了组合的成员。

这已经是明晃晃的暗示了。

最近神之眼的主人异位。

组合的团长大张旗鼓的出席作证了跟政府合作的‘神之眼’的法庭,他成功的识破了公司会长想要私吞而陷害自家程序员的事情,篡夺了这家公司的大部分股份。

甚至拉拢了‘神之眼’最关键的程序员。

“费奥多尔先生,我之前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放在面前的果汁因为翻涌上来的血气一口没动,光修只是用手指不断的磨蹭着杯壁。

“我对好学的人总是宽容的,问吧。”

“你的目标是成立一个没有异能者的世界, 但是据我所知, 您的异能‘罪与罚’,也让您成为了异能者的行列吧。”

“是这样没错。”费奥多尔将笔记本合上, 他微笑着, 就像是个胜利者说着接下来的话:“当这个世界回归到了我的理想世界, 我的性命自然会成为我胜利旗帜上最鲜艳的颜色。”

光修放在杯壁上的手指顿住。

这个话相当于在说:这个世界没有其他异能者之后,我就去死了。

[陀!你在说什么啊陀!]

[不过这很符合陀思对于想创造一个没有异能者的世界的观念]

[但是福地的愿望难道不是毁灭世界吗?]

[世界毁灭了=没有异能者,没有毛病。]

[光修不是很疼吗?他是怎么走到这里来的?]

[‘老朋友’指的是陀啊,原来如此。]

[待会就是史诗级演戏。]

[现在太宰还在关注山脚和山下的那两个披着斗笠的人呢。]

光修看着费奥多尔的眼神也从最开始的单纯看恐怖分子的表情, 变成了这是个疯子的表情。

费奥多尔被光修的眼神取悦, 他的手不自觉的放到了唇边。

人在思考的时候都是有一些小动作的, 就比如森鸥外, 他会在真正思考的时候不由自主的盯着自己磨蹭的手指。

而费奥多尔喜欢在思考的时候咬自己的指甲盖。

但是手放在嘴边,又没动,他缓缓的放下。

“你能来到这里,就说明你已经看出了‘共噬’的失败。”费奥多尔将旁边的咖啡端了起来,品了一口。

这里的咖啡的确如同光修所说,味道虽好,但是懂行的人自然知道其中的不足,他讪讪放下。

“这跟我们的计划一样,光修先生,庆祝的时候是需要饮酒的,建议您学习一下如何去品酒。”费奥

多尔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