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保证,部光修。”
完了。
叫全名了。
光修即使趴着,依旧将手放在了脑袋跟前,给福地先生敬了个军礼:“是,福地先生!保证不会受伤了!”
因为光修趴着得到原因,手将巴掌大的小脸完全遮住。
福地没看见光修此刻并没有笑。
光修放下了手,又在脸上挂上了熟悉的笑。
“还能笑得出来,就说明还是不疼。”福地还在生气。
“明明说过保证之后就不生气了的!”光修震惊的开口,软糯的声音更像是在撒娇。
“我什么时候说过的?”
“反正福地先生刚才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
光修仗着福地对他没有底线,拉住了福地的手晃了晃。
他耍赖耍的理直气壮。
“饿了吗?”福地想起光修一整天都在睡觉,问道。
“不饿,我想喝咖啡。”
光修这两天都没有喝咖啡,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咖啡因带来的快乐,甚至下意识的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结果干涩的死皮弄得他舌头发疼。
他悲伤的发现自己的下唇因为失血甚至还干裂出了口子,唾液自带的杀菌让光修哆嗦了一下。
“你还想喝咖啡?”
太荒唐了。
“你信不信,我现在将你要喝咖啡这件事情告诉你的主治医师,他现在就会进来跟你好好谈论人生。”
“呜,那就算了。”光修叹了一口气,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没有猫爪捏,还没有咖啡的日子。
在遇到光修的时候,福地感觉自己每天都像是新手上路的父亲,又完全被自己的孩子照顾着。
“我想坐起来。”
福地看了光修一眼,出去了。
过了一会又进来了,一看就知道福地去问他的主治医生能不能坐起来这件事了。
不仅如此,福地还抱着两个从别的病床上薅过来的枕头。
光修敢用自己的信誉保障,那两个枕头绝对没经过护士小姐的同意。
“我是个粗人,要是动作扯到你的伤口了,要跟我说,不要忍着。”
“嗯。”
即使提前预警了,光修还是疼得扯了扯嘴角。
这是不可避免的。
他往后靠的时候,整整后面有三个枕头那么柔软。
这让光修想起了家里的小沙发,也是这么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