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修想了想:“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想听乱步为什么之前会那么笃定自己是异能力的故事。”
“……”
福泽难得沉默了。
光修说这句话的时候让他想到跟乱步的初见。
福泽说:“好。”
师兄的声线是带有磁性和严肃的口吻,跟国木田上课的时候有的一拼,完全不像是在讲故事,而像是在讲课。
但是不得不说师兄却讲的很精彩,抑扬顿挫,尤其是在乱步跟他提要求,而且至今都震惊于乱步居然能吃九碗红豆年糕而只吃红豆泥不吃年糕。
“哈哈哈哈哈。”光修笑的好大声。
在嘲笑乱步的这方面,光修一直走在时尚前沿,他决定等到乱步回来的时候,告诉他师兄曾经想将他扔到海里这件事。
在讲完在剧场的事情之后,福泽的声音停顿了下来:“光修……”
“怎么了师兄?”
“你当初是怎么接受这个世界的?”
光修笑着的嘴角忽然抿平。
他转过身来,背对着落地窗外的阳光:“因为我早已见过这个世界的绝望。”
[呜呜呜呜我的光修。]
[心疼我的光修。]
[每个光修的剪辑都有这句话,猛猛扎心窝子。]
[这就是文豪野犬嘛。]
[光修之前真的很惨,不要看番外,会带来不幸。]
父亲酗酒的那天,神志不清的拿起了刀,嘴上念叨着他发现了母亲跟神父之间的私情,因为母亲时不时的就会去神父那里祈福。
当时的母亲是怎么做的?
她将刚被福地在医院照顾的很好的小孩,随后被军警送回来的小孩推到了刀子的面前。
那是光修最严重的一次受伤,刀子插入了他的胸膛。
倒在地上的孩子,让母亲没有了任何的阻拦,她并没有光修幸运,被父亲的刀子抹了脖子。
如果不是因为不放心过来看了一眼的福地先生……
光修伸出手来摸向了自己接近心脏的位置。
那里有一处丑陋的疤痕。
就差一点,光修就没活下来。
“……抱歉。”本想吸收一些经验的福泽缓缓开口。
“师兄那已经是很早的事情了,我现在过的很幸福。”
“我很幸运,我现在过的要比以前还要好很多,福地先生对我很好。”
“所以说还是师兄将乱步宠坏了……”
[乱步是个被宠坏的孩子光修]
[比乱步小五岁的光修如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