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大老远,路上还打压了一两个小团伙,甚至把他设计的披风留在了那里。
“兴师问罪吗?”
部光修阻止不了涩泽龙彦浪费的行为。
他拉了个板凳坐在背光的阴暗处,用手捂住嘴,打了个哈欠。
水汽瞬间席卷了部光修的湛蓝眼睛,连眼尾都随之泛红。
部光修对于咖啡/因已经产生抗性了。
涩泽家高浓度的纯咖啡, 都让他提不起精神来。
“我没有这么无聊。”涩泽龙彦在部光修的瞩目下将剩下的支票一股脑全部丢到了火焰里。
这其实就是生气了吧……
部光修叹了口气:“是个很可爱的孩子。”
反正涩泽龙彦都知道他买面包了, 对于他包容的那个孩子应当也已经调查过了, 部光修没有丝毫隐瞒的意思。
涩泽龙彦垂眸, 看着火焰吞噬着死亡的afia用命都没得到的东西:“看起来你很满意, 为什么不带回去养?”
“我没钱”部光修长叹了一声, 伸了个懒腰伸展筋骨。
“你倒是直接。”
涩泽龙彦哼笑了两声,优雅的将损坏的木头丢到了烧火的铁桶之中, 让支票燃烧殆尽的更快一点:“没想到你没表面看起来那么烂好心。”
部光修轻笑出声, 对涩泽龙彦的小小报复依旧和气, 他揉了揉因为疲劳已经带了红色血丝的眼睛。
“不是所有人都如我这般幸运的能被合适的人捡走的,涩泽君。”
涩泽龙彦并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雾气。
从昨天夜里开始到现在,将近一天的时间,部光修都保持着高度警惕。
他不仅需要小心的避开雾气的攻击范围,还要预防前仆后继的港口afia会不会有漏网之鱼离开报信。
毕竟涩泽龙彦拿到的钱数多到无法小觑。
“你确定在这场战争中,真的能拿到我想要的东西吗?”涩泽龙彦看向了在旁边打盹的部光修。
虽然他对于部光修的分析能力已经深信不疑,但还是多问了这么一句。
部光修的脑袋悬空,往下一点一点,就算周遭全是沾染着血腥味的尸体,看起来对他依旧没有什么影响。
听到了涩泽龙彦的问题,部光修伸出手来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部光修哄小孩:
“福地先生教过我,如果有疑问找不到答案的话,不如拿一朵花来扯他的花瓣,一片花瓣代表一个结果,最后扯下来的那朵花瓣代表什么结果,就是什么结果。”
“玄学?”涩泽龙彦挑眉。
部光修摇了摇头,晃动指尖:“是预言。”
“砰”
外面不远处管家所在的楼层发出了剧烈的声响。
是石块下压地面发出的悲鸣声。
红光在闪烁了一瞬就消失,战斗解决的过程过于快了。
部光修眼神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