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弥生月彦叫他他都没听到!
他怎么可以听不见!
咒术界的事儿一平息,他们一家n口的生活也变得普通起来,弥生月彦穿着女装仍旧在赚钱养家,小惠和悠仁,再加上真希真依在上学,甚尔彻底成了家庭煮夫。
听见月彦的问话甚尔似乎刚刚反应过来:“啊,没事。”
小白脸围着围裙,切着萝卜和肉丁,他准备做咖喱饭。
这很明显不正常,于是月彦把他手里的萝卜拿过来丢进锅里,然后把小白脸的脑袋掰过来:“你这看上去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他叹气:“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吗?毕竟我俩这么的知根知底,坦诚相见。”
太知根知底了,彼此对对方的真面目清楚的一批!
甚尔一想也是,但是他这样的人有这样的思考本身就显得很奇怪。
“现在咒术界是不是要完蛋了?”
“完蛋倒也不是,硬要说的话,是转型比较合适。”
那事情变得复杂起来,起码对于甚尔而言是这样的。
要知道,他生长于咒术界,曾经在禅院家过得狗屁日子暂且不提,等他离开禅院家之后,悲伤的发现自己近乎一无是处,除了杀咒灵,就只会杀人。
他是禅院家培养出来的怪物,无法在普通人的世界里面生存。
如今咒术界完蛋了,他觉得自己的诅咒师工作多半也要完蛋了。
没有不正规的工作,他的收入来源被迫嘎嘣,也就是说,他极有可能,非常有可能……失业……
有些东西存在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稀奇,但是等它快没了,又总是让人有些不舍。
没有了钱,他多半又能活挺久……下半辈子怎么过,这个问题第一次摆在了天与暴君的脑袋上。
金主似乎不介意养着他,但是甚尔推己及人,觉得这份工作本质上来说一点都不靠谱。
最近他都没精神去赌马了!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月彦只觉得甚尔矫情。
“你缺钱吗?”
不缺。
“那你缺时间吗?”
不缺。
所以,有钱,活的长,还会有什么烦恼呢?
有这个时间思考这些东西,不如去把驾照考了,然后每天都能够出门送孩子们上下学。
甚尔没有办法反驳。
但是事情并不能这么解释,要知道坐吃山空并不是一件感觉很好的事情。
虽然他过去也坐吃山空,但是过去起码还有收入来源对不?
小白脸的小小烦恼并没有被看在眼里,弥生月彦没有理会这点小事,他最近事情很多。
忙着推广呼吸法,忙着躲避继国缘一,忙着做慈善……
事儿很多,人很烦,小事不要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