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像外边传言中所说的那样,天元大人唯一的能力就是维持结界,本身就是一个普通人。
他结界拦的滴水不漏,没有任何攻击能够落到他身上。
盯着弥生月彦的眼神里面还带着势在必得。
之前他拿这个眼神盯猗窝座,弥生月彦还觉得颇为不适,现在用这种眼神盯着自己,他立刻就恶心吐了。
但他控制住了自己,语气还很不错:“一眨眼已经过了一千多年,时间真快,”弥生月彦说的好像自己就是鬼舞辻无惨一样,“不知道你对现在这个世界有什么样的感想?”
感想?什么感想?
天元再一挥手直接用结界把上弦们都给分割开来,只剩下被拉在手里的甚尔。
手里有小白脸,心里不慌,吃人他都见得多了怎么能被这家伙给吓住。
天元:“你想说什么?”
“想说你为什么活了这么久,还有这些年你都做了什么。”谁也不知道鬼王我来自另一个世界,弥生月彦特意诈他,觉得没准会有意外之喜。
天元果然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眼前这个鬼来自其他世界,只是表情阴郁一瞬:“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曾经不曾见过你,看来你多半也不是什么胆大包天之辈,惯会躲躲藏藏,不然我不可能不知道你的存在。”
“本来这话我打算对那个粉毛来说,好把你引出来,现在你果然出来了,那我就直接问你,你愿意和我一起成为这个世界的救世主吗?”
说到这个天元脸上都是倨傲,似乎这是一件非常荣耀的事情,和他融为一体活下去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
弥生月彦当时就吐了:“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而已,”他叹气:“你既然活了这么久,应该也知道我的咒术的缺陷吧?我每隔五百年就需要一个星浆体来逆转身体的咒灵化,”说到这件事情,天元语气平静,并不把这一切放在心里。
“但这件事情很麻烦,不说找到合适的星浆体多么麻烦,五百年一次的吞噬也很痛苦,”每隔几百年就不得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衰败,然后依靠其他人的生机活下来,这件事情就算是多来几次也接受不了。
所以他需要弥生月彦。
“但你不一样,你是不死吧?”他言语诱哄,又真切地带着几分扭曲的骄傲和自豪:“你既然和咒术界有牵扯,就应该知道我的存在是多么的重要,霓虹不能没有我,世界也不能没有我,而你,只需要牺牲你一个就可以成全了我成全了整个世界。”
弥生月彦脸色难看,说不出话来。
多么大义凌然啊,言语之中都是推出别人去死,好成全自己和他人的那一份大义,谁见不骂一句卧槽。
“……所以过去那些星浆体都死了对吗?五百年选一次的那种。”
“不,没有死。”天元反驳:“她们只是和我融为一体,我们会继续永远活下去。”
也就是死了。
这个人已经疯了,弥生月彦意识到,或许一开始没有疯,在这一千年的苦熬中也已经把他弄疯了,不然怎么会有人如此理所当然的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是吧?”天元点头,他也觉得自己说的没错,而所有人都应该为了自己,为了这样满怀大义的自己让路。
鬼王点点头:“但也只是好像而已,其实还是一堆非常没用的垃圾屁话,比隔壁超市大降价,买一送一,过时不候都没有用,起码买一送一还能白得一样东西,听了你的可就什么都没了。”
“毕竟你这傻逼开口就是送人去死啊!”
弥生月彦最讨厌吃人的家伙,从鬼舞辻无惨到天元,他都非常厌恶,在变成鬼之后他情愿饿死也没吃一口人肉,鬼们吃人他也全都拦住,不是没有鬼发疯,只不过都被他弄死罢了。
他真的,真的,真的,很讨厌这群吃人的家伙们。
就算自己变成了恶鬼,就算身边都是恶鬼,他不也找来了这么一条解脱宿命的道路?
如果不是来到这个世界,他或许会拖着所有鬼一起晒太阳晒死!
现在上弦们不吃人了,冒出来另一个领直气壮要吃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