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芜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你笑什么。”
谢千寻安静下来。
江芜这才听见门外正隐隐约约传来的声音。
似乎有人在刨门。
“……”
看江芜一脸茫然的样子,谢千寻微微倾身,把她脸上的泪痕吻掉:“是憨憨。”
江芜失神了好一会才想起憨憨是谁,哦了一声。
谢千寻伸手,指尖轻轻擦过江芜的嘴唇,“姐姐,你说你刚才的声音,憨憨听见没有?”
她本来想逗逗江芜,却惊讶地发现对面的人嘴唇微微张开,贪恋的吮吸住她的手指。
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似的。
谢千寻全身轻轻颤了颤,刚降下去的火又汹涌的升腾起来。
……
凌晨六点。
谢千寻起身把短袖短裤随便穿在身上,从衣柜里拿出雪白的毛巾,仔细帮江芜擦拭身体。江芜已经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看着那白皙皮肤上的分外暧昧的痕迹,谢千寻都觉得自己有点禽兽。
她帮江芜穿好睡衣。
空气中,雨水气息夹杂着花香交织在一起。
谢千寻不太想离开自己的oga,于是把江芜抱起来,走出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