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他们师徒三人相继早亡,这事也真是值得唏嘘一把,甚至还挺想回味一下当时和师兄他们相爱相杀的历史的。那时候虽然只有一个能出师,师兄弟之间是真的下死手的,但是听闻师兄在一次任务的意外当中失踪了,而后被一致认为是遇难了,他也不会这么简单的就拿下来所谓的首席之名。
不过那家伙完全就是个超级大白痴好吧。
那个任务明明是给他们两个人发的,谁知道到底是给谁的,结果他居然因为那个虚名自己一个人偷偷去做了。这不白痴吗,所以这个消息传来的时候他甚至完全没有悲伤。
只是在晚上开了一瓶超级贵的,当初说要留到最后一起喝的红酒而已。
那个红酒真的太苦了,一点都不好喝,这回回去一定要避开这个牌子,没有他们俩这种口味奇怪的家伙,那家酒庄绝对要倒闭了。
一路从意大利走神到当年的辉煌时刻,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就叫近乡情怯,反正他的心思反而游离又复杂。沢田家伙轻轻推了他一把,让他回神。
眼前的是港黑楼顶的停机坪。
……停机坪??
你们这么土豪的吗?包一个航线很贵的,他当年都不敢随便这么玩,难不成九代目身体已经有些不好了吗?
“走吧,我们直接去彭格列的总部。”
神无看着上面标志显著的子弹、盾牌所构成的家族徽章的标志,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
(真的啊,总感觉有些熟悉,不是老牌黑手党党的那种熟悉,我总觉得我好像忘记了什么的样子。)
(不过我不记得的事情应该就不怎么重要吧。)
神无一压眉头,实在是想不起来那么久之前的事情了,干脆就不费劲多想了,跟着沢田的动作安静又乖巧的坐了进去。这份低调的奢华也充斥着熟悉的滋味。
让他百感交集。
——当年我活的也是这么的奢侈,忆往昔真是一件令人心塞的事情。
彭格列要不怎么说是大户,人家领这个别的家族的孩子来自己家族的时候,坦坦荡荡,尽显大族风范,神无阴暗的揣测一下,说不定是想挖港黑的墙角也说不定。好医生谁嫌弃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