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
“呵……”男孩露出个难以捉摸的微笑,冷不防岔开话题道,“你的右眼和我一样,可以看到气场吧?”
的场静司闻言瞳孔本能缩了一下,迅速戴上了营业性微笑面具:“原来你对那位森首领所说不是夸大,而是确有其事吗?但是很遗憾,我的灵力不如你强大,只能看到妖怪,分辨不出所谓的气场。”
彼岸的国家流传着“观气”这种说法,阴阳师留下的传承中也有“相面”的技艺,都可以直接通过阴阳眼观测某人的命运,甚至灵魂。
但在经历过神秘消退,最近才隐隐回温的现代,亲身体会过的只有太宰一人,其他人最多看到妖气和过于浓重的邪气。
原本应该是这样。
“啊,是吗?”太宰反问道,脸上仍旧是那副高深莫测的笑脸,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动过半分,“但是在我眼中,你右眼的邪气很强,那张符咒快遮不住了。”
“太宰君说笑了,除非附身,人类身上怎么可能会有妖气?”的场静司尽量淡定地和他对视,但心却慢慢滑向深渊。
不是唬人,这家伙知道真相了。
关于的场一门的当家利用诅咒反向暗算妖怪,并夺取了对方能力的真相。
司机开走了汽车,所以现在静悄悄的山路上只剩他们两人,这秘密暂时没有暴露,但的场静司心里还是升起了淡淡的杀意。
以人身夺取妖怪的能力实属大忌,如果做出这种事的是阴阳师,在同行们看来更是罪无可赦。
正是知道这点,的场静司行事非常谨慎,从来不曾做过任何可能暴露这能力的事,连从小看他长大的七濑都不曾知晓这个秘密。
问题来了,太宰怎么知道的?
但随即的场静司想到自己看到的强大灵魂,又觉得理所应当。
太宰像没察觉他的杀意般,毫无压力地摊了摊手,小大人似的摆出不和的场计较的姿态说道:“那就是我看错了,但是你确实有这个能力对吧?”
他退了一步,的场静司这次也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