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琉星又想半天:“我……我下午,没上课, 没背书……”
“不是。”
琉星想不出来了, 急得直抠手指头:“我、我不乖, 我做坏事了……”
“什么事呢?”
“是坏、坏事……很坏的事, ”琉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傻乎乎地重复, “我会乖的,不要……不要生气……”
琉星小时候经常受罚。
哭会被惩罚, 想出门会被惩罚, 连说话也会被惩罚。
因此琉星从没有深究过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因为在他的概念里, 他做什么都是错的,什么都不做也是错的。
他有些害怕,心里不可遏制地恐惧起来。
烛台切……也会打我吗?
……不会。
烛台切不会伤害我。琉星想。哪怕再生气,他也绝不会伤害我。
琉星想到这里,忽然松口气,抬头看烛台切,却在对上视线时,下意识避开, 低着头磕磕巴巴地说:“……我……我……”
我什么?
该说……什么?
半天吐不出第二个字,琉星急得满头冒汗,却还是不明白自己想说什么,只好更用力地抓住了烛台切的手,把这双总是温柔抚摸他的手,放到了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