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撇撇嘴,“好吧,其实我就是想表达一下,神仙也是谈恋爱的。虽然大多数都是写仙女思凡的,可没准仙男也思凡呢。土地公土地婆不就是官配?”
“是官配又如何?贾赦,你是不是闲着没事干,怎么忽然就有些怪?”谭礼瞧着人点出恋爱一词,眉头不自然的蹙成了个疙瘩,“你是想谈恋爱了不成?”
“有点。”贾赦毫不犹豫应下,“你瞅瞅那个姓叶的,多拽!被如此猝不及防的塞了个狗粮,实在是气不过。”
此言不亚于晴天霹雳,谭礼脑中一片空白,面无表情的看向贾赦。
“对了,他说他家那位能够测科举范围耶,要不要我们去测一个?也省得你还要熬夜啃书。”贾赦说着,关心无比的看向谭礼。
他贾赦既然有心思了,自然也该行动起来,全方位关心呵护小树苗的成长。
听到这话,谭礼面色一沉,转移话题着,语调都有些恼怒:“测科举?贾恩侯,你觉得这是一个正统玄门会干的事情?科举是国家选材大典,有文曲星庇佑着的,玄门正道谁敢干涉?!”
“那个老白兔骗我?!”贾赦拉着谭礼,找人算账去,“他还说是龙虎山张天师的儿子!”
谭礼默默的看着自己胳膊上的手,生闷气。
还没来得及离开的叶子问瞧着怒气冲天的两尊煞神,吓得直躲贾敬身后,但却神色无比认真,笃定着怒喝回去,“你才邪修,张天师纯正后裔,知道吗?”
“不许污蔑!”
“不说范围,你怎么知晓今科舞弊?还言之凿凿的?说!”贾赦怒不可遏,“不说,哪怕庆王来了,我贾赦也敢留你在我府里。你恐怕不知道吧?庆王爷别的不怕,就怕我爹!我拿我爹牌位堵他,保准他不敢进门。”
“你……“叶子问惊骇了,“果真无耻流、氓土匪!你……”
说着,叶子问眼眸一亮,看着来人,亲切无比:“皇上,学生叩见吾皇。”
“免礼。”德嘉帝挥挥手,长驱直入坐定之后,揉揉头,面色带着些不善,扫了眼屋内众人,“一件件算账。贾赦,你刚才瞎嚷嚷什么科举舞弊。”
贾赦将自己听到的说了一遍,咬牙切齿瞪了眼叶子问。
叶子问委屈的看了眼德嘉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