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贾赦眯着眼应了一声,问道:“你能不能给老穆一个左护法,长老之类的当一当?这样没准更能激励人呢!若是学霸,当富贵闲人,还能整日游山玩水,写写诗词歌赋的。可是我们是学渣。这游戏玩来玩去也就那几样,几十年如一日的,真很无聊腻歪的。他现在这么亢奋,一来的确是救命之恩,二来,也是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省得一不留神牵扯到了夺嫡之斗中。”
“这事还需从长计议。”谭礼说着,面色凝重了几分,“宗门构建还得是日后考虑的事。眼下当务之急还是等莲花池一案公审对外结案。而且还得科举。既然参加了,那也得拿个名次。”重在参与这个词,在他的脑海里是不存在的。要么不做,要做就尽己所能,做到最好。
“以你的性子,也的确是分、身乏术。” 贾赦说起来就无比的抑郁,伸个懒腰,问道:“我们先去泡个温泉,烧烤,搞搞团建。回来我们再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成吗?”
谭礼闻言,身形一僵,静默了好半晌,迎着贾赦不解的眸光,垂头,低声道:“虽然现代科学解释了温泉的由来,但对于我们妖族来说,温泉是妖族之殇。”
贾赦眼皮一跳,忽然有不好的预感。
“传言是九位殿下的遗体陨落,形成了温泉。”
贾赦:“…………”
果然如此!
贾赦瞧着垂头耷脑的谭礼,忽然间就觉得心脏像是被人狠狠的挠了一下,有些疼。他的谭老板何时这么……这么让人难以形容的透着股绝望的怅然。
小树苗就应该茁壮的成长呀!
贾赦起身,走到谭礼身边,轻轻拍了拍肩膀,和声安慰,“现在你们唯一的小金乌不是在抗议了吗?会好起来的。那九日泉下有知……”
舌头卷了卷,贾赦莫名的觉得“泉下有知”这个词在眼下用起来有些怪怪的,但是他绞尽脑汁,搜查刮肚的也找不出什么贴切的形容词汇来。
深呼吸一口气,豁出去脸,贾赦生硬的转移了话题,“现在万物和谐共存,来之不易,我们一起珍惜。好了,说回如今的重点,我们一起去找敬哥八卦一下他为啥得罪老爷子了吧?也问问莲花池到底什么时候结案。”
谭礼静静的看着贾赦眼眸中燃烧的火苗,一瞬间觉得自己像是浑身上下被白蚁啃肆,掏空了树干。一颗心跳动的毫无规律可言。
所幸贾赦也转移了话题,谭礼一颤,飞快转移了视线,深呼吸一口气稳住自己砰砰乱跳的心,沉声道:“说起莲花池一案,还记得我们当初给施的上火符吗?”
“当然!”贾赦应得果断极了。这可是他们第一次合作,都飞出小金芒了,朝西而去。
“虽然五皇子归案了,但是他身上只有一半的反噬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