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给钱。”
“贾恩侯!”
“……”
谭礼带着柔光看着跟穆莳说笑玩闹,脸上笑容都灿烂几分的贾赦,嘴角慢慢勾了勾,但当转眼间看见人胳膊上带着的檀香手串,眼底飞快闪过一道伤痛。
他感觉贾赦一生就像鲁迅说的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哪怕原著中只有寥寥数笔描绘,写了人恶也写了人善。
幸好,三千世界,芸芸众生,他遇到了他。
谭礼抿了抿嘴,扫见贾赦扑过来一副拿他挡箭的动作,神情一瞬间便显得冷肃了几分,硬邦邦开口:“终于又有人进书坊了。”
闻言,正闹着的两人齐齐到窗户口,看了眼。
刚走进书坊的人似有所感,抬眸看了一眼窗户,随后嘴角一弯,笑着入内。
贾赦:“…………”
当视线似乎在半空相对时,贾赦下意识的脑中空白了一瞬。待定睛看过去,看着那一抹噙在嘴边的笑容,原本被吓傻的记忆一点点的拼凑了起来,渐渐的形象鲜活起来。虽说佛要金装,人要衣装,一身气质全靠同行衬托。但也有些人不需要。
那种威慑,是积年沉浸出来的。
贾赦恍惚的抬眸看了眼穆莳,唇畔蠕动了两下。
穆莳当机立断:“本驸马忽然想起公主殿下吩咐我买蜜饯,先走一步。”
“穆莳!你郡王爷的气度呢?不能仗着两个爵,想换就换吧?出嫁从夫!”贾赦眼疾手快抓住人的胳膊,不让走。
“亲弟啊,你嫂子那是公主,那是君,我甘愿裙下臣。你松爪子!”穆莳说着,看向谭礼,急切着开口:“谭大师,快把你家这收走。”
“不,”听到“谭大师”三个字,贾赦回过神来,看了眼谭礼,目露困惑,“虽然正统玄门无法窥伺皇家人,但你刚才那语调,连来者是谁都没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