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珍不信,“是吗?”
贾赦撩袖子,从牌面找了几张牌,铿锵有力开口:“你们看好了,赵州桥!”
此话一出,谭礼忍不住捂脸。他除了再一次笃定贾赦没好好学习外,已经不想有其他的感想了。
这边,贾赦还在抑扬顿挫介绍:“珍儿,不,哥,你知道赵州桥是什么桥吧?拱桥和平板桥合二为一。看看,这是拱桥,1,2,3,2,1,这……”
贾赦说话间小心翼翼搭好个平板桥,“瞅见没,平板桥。然后这两个联合在一起,就是大名鼎鼎赵州桥。”
贾敬看着立起来的赵州桥,拧眉,“你不是没辙了,自己胡掰的吧?会有这么奇葩的打法?”
“看起来挺有意思的,叔,我们打这个。”贾珍两眼发光,跃跃欲试着,“桥牌!”
贾赦挑衅的看了眼贾敬,“哥,来不来呀。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算牌不。”
“我欣赏你的勇气。”贾敬沉声,“来!”
贾赦胸有成竹迎战。要知道在古代,只有平板桥,拱桥,还有两者合二为一的桥。换句话说,他们只论搭桥能力。搭出比对方更长的便是赢家。
不用算牌,他们肯定会有赢的机会的!
谭礼:“…………”
因每局只是搭一次桥,贾敬也没偷巧的机会,最后输赢对半,双方都因此非常开心的玩了起来。
对此,谭礼不想发表任何的感想,只想默默给自己贴个清心咒冷静冷静。他真是一颗非常堕落的树了。
贾赦于此相反,非常的心满意足,以致于对于小心翼翼提醒该用膳的管家不满,怨念着:“要是有外卖就好了。直接送桌上来。”
大冬天的,没空调,在家里也不想动弹。
哎,出去吃个饭,还要坐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