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腾一口气喘上来,只觉是腥甜味道,“噗”得一声,吐血了,然后身影一晃,噗通倒在地。
刹那鸡飞狗跳。
眼见王子腾都如此败下阵来,保龄侯夫妇互相看了一眼,默默告辞。他们与其参合分家,关心贾史氏如今的慈恩,还不如寻摸有没有合适史家旁支姑娘,给贾赦做继室。
待众人一走,贾敬坐在圈椅上,身形一松,抬手秀帕捂嘴,咳嗽了几声,吐了一口血。
贾赦扫见被血浸红的帕子,险先惊叫了出声,但听得耳畔轻声但却命令的话语“闭嘴。”当即喉咙便像被人掐住了似的,发不出声来。
贾珍发现异样,但看着他爹带着杀气的目光,也不敢说话。
“珍儿,去宁府拿名帖请太医;赦儿,在宗亲到来之前,你自己想办法说服贾政,让他乖乖分家。别添什么笑话。”
叔侄两齐齐点点头。
贾赦眸光扫了眼谭礼,“谭礼,你给……”
谭礼附耳在贾赦耳边,轻声:“等太医,否则你敬哥的伤就白受了。”
贾赦:“…………”
谭礼抬眸看向屋檐。谁叫帝王将相们都对他爱不释手,捧若掌上明珠。听多了见多了,自然也就会了。
小叶紫檀,天生就懂厚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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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内,接到消息的德嘉帝,沉默半晌,最后千言万语都化作一句话:“那独苗真是朕的福星。”瞧瞧,一下子就试炼出贾敬的功夫,那个莫名散发檀香的神棍举人是个高手;贾赦不是个诚实的。
跪地的听风和戴权:“……”
“老戴,传令御林军,务必保护好登闻鼓。”德嘉帝说完之后,面色凝重了一分:“王子腾脑子是不是不好了?哪怕不知窗外是贾珍,以你们推测,这得用了八、九成功力,得死人吧?贾赦这性子,都能借此闹个满城风雨,贾王两家成死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