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宁府窝了半天,贾赦一回府,看着态度比昨日恭敬不少的仆从,冷哼了一声。昨天爱答不理,今天他这个家主已经是众人高攀不起了的。
瞅瞅,膨胀的都带帝王级别檀香木手串了。
不急不缓走到了荣庆堂,贾赦看着迎面而来的药盏,毫不犹豫身形矫健,一下子闪避过去。
听着落地发出的裂响,贾赦嗅着满屋的药味,看向贾史氏,鼓励道:“老太太,您趁今日多砸一些吧。要不然,赶明儿这些就是国有资产了。我们贾家穷哒哒的,恐怕连官窑莲花瓷碗都买不起了。毕竟我一年的爵俸……哎,说起来我恐怕连爵俸都没了,比不得二弟,到底还有五品员外郎的俸禄,可以度日。”
“贾赦,你好恶毒的心,”昨晚都相当于撕破脸了,贾史氏看着那冷嘲热讽模样,只觉恶心,她恨不得当初就把人掐死襁褓之中,也省得这种黑心肝的,当着她的面趾高气扬,耀武扬威。
“我细细想了又想,你说的都是承袭贾家之产,所以你就如此自私自利?!仗着那老虔婆将私产给了你?”贾史氏咬牙切齿着:“若是靠女子嫁妆过活,贾家还有什么名声?不光你爹,你祖父他们九泉之下也会被人耻笑!”
“是,到时候也会有人说贾史氏生了一双没用的儿子。”贾赦冷冷应了一句:“所以我之前便说了,分家析产。二弟拿走他身为荣国公嫡次子应有的三成分例子。他若是表现好,我给他四成,料想没人能够指责我为兄不友善的。当然,太太若是不喜欢我这个靠女人嫁妆生活的孽障,您也可以跟老二一起生活。放心,我不会要你的嫁妆私产。如何?”
“大哥,你我本是同胞兄弟,何苦你要咄咄逼人,甚至闹出这般大动静来?”贾政一脸受伤的看向贾赦,痛心疾首的问道:“一笔写不出贾字来。”
“你都想要爵位了,想住荣禧堂,想当嫡长子了,你还得让我好言好语相待不成?”贾赦听到这话,感觉自己都懒得再给人废口舌,带着阴霾:“贾史氏,贾政,我已经够给你们面子了,否则我真闹起来,你们恐怕都还没见过。”
“那又如何,除非我死,否则永远不可能分家!”贾史氏对于贾赦如此直白粗鄙的话语并不介意,只不过挺直了脊背,冷冷睥睨了一眼贾赦,“你有胆子弑母,不成?”
“你再说一遍?”贾赦脑中一片空白,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捏在手里,狠狠的捏碎了,不由得气血翻腾,带着浓浓的阴鸷狠厉之气,一步步逼近贾史氏,眼眸带着浓浓的血色:“你也觉得我该杀了你,是吗?”
第30章 荣府驱邪
一字一字的恍若化成了一把把利刃,直接快准狠的刺向了她的心窝。
万万没想到贾赦竟然还有胆子接话,非但接下来了,而且还陡然间气质大变。这浑身散发出来的阴霾狠厉之气,恍若恶鬼来索命一般。
一步步逼近的阴影,像令人无法抗拒的泰山似的,而被泰山笼罩之下的她便像是个蝼蚁。这强烈的对比,让贾史氏极度惶恐不安之下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自己昨晚被气到昏迷之前与人商议的事情驱邪!
这贾赦不管是不是,但日后一定是被邪祟入体了!
贾史氏也不愧是后院宅斗之王,刹那间毫不犹豫稳定了心神,带着大增的底气,凌厉的抬眸反剐向贾赦,冷笑了一声,开口喝道:“你这个孽障,果然要逼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