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突然很是怀念自家弟弟头顶那毛茸茸的触感,回去之后一定要多rua几遍

捡起一边的羽织随意披在身上,时雨拉开房间的隔扇,准备去外面透透气。

他来到了先前的那个庭院,不过已经有人先他一步在那里了,庭院里那颗古老得不知年岁的樱木上坐着一名身穿绿底黑条纹小袖的黑发青年,青年的手中拿着一只酒盏,此刻正一脸惬意的翘着二郎腿坐在樱树上一边小酌,一边欣赏着今夜的满月月色。

此时明明不是樱花盛开的季节,但是庭院里这颗古老的樱木上却反常的开满了一树的樱花,层层叠叠的粉白色花瓣铺满了一整树。

奇怪的是,面对这一树的樱花,时雨竟然没有任何不良反应,即没有打喷嚏,身上也没有起小疹子。

这还真是奇了怪了

时雨往樱花树的所在地又接近了一些,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难道说他的花粉过敏好了?

时雨站在原地有些不确定的想道。

而坐在树上赏月喝酒的人也注意到了时雨的到来,他放下翘起的右腿,回过头对着树底下的时雨举起手中的酒盏,“来一杯?”

“不用了。”

时雨摇头拒绝了他的邀请,“我还没成年呢,不能喝酒。”

树上的人嘴角勾起一抹轻笑,“我记得人类好像是二十才算成年,你今年多大?”

“十九。”

时雨如实回答。

“那就是明年了。”

鲤伴端起手中的酒盏,小酌了一口,“也就一年的时间,有些事情稍微提前一年做也没什么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