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福贵是石城县衙壮班衙役的一个小头领。-今夜,是他率领五名民壮值守县城南‘门’。
石城县这小地方,民风淳朴,一年到头也没有几起刑事案件,更别提有人攻打县城了。夜间值守城‘门’的衙役,也都非常松懈,一个个都在那个像窝棚一般的城‘门’楼子里闷头睡觉。
当城外的马匪向南‘门’发动攻击时,如雷的马蹄声惊醒了朱富贵和他的手下。他们往城外一瞧,首先看到的是两三里之外的军营燃起了大火。
“怎么回事,军营走水了。”朱富贵说道。
“头儿,要不要回县衙报告县令大人?”一个衙役问朱富贵。
“关咱们屁事,睡觉!”朱富贵说完,还没等离开原位呢,马匪们就冲近了城‘门’。
夜里视线不好,朱富贵也看不清那些马匪,他还以为是城外军营的人呢。
“这些当兵的是不是疯了?不忙着救火,跑这儿来干什么?”朱富贵说道。
“头儿,不对劲呀。城外那些当兵的,好像没有这么多人。”一个衙役狐疑的说道。
“对呀,他们是没有这么多人。那这些人是……”
还没等朱富贵把话说完呢,城‘门’就发出了“咚”的一声巨响。整个城‘门’楼子也跟着晃动起来了。
“不好,是有人攻打县城。”朱富贵一下明白了。
“那咱们怎么办?”众手下一听,也都慌了。
“还能怎么办,跑吧……不是不是,咱们赶紧回县衙报信。”朱富贵慌‘乱’的说道。
“对对对,快走快走,回县衙报信!”
朱富贵带着他的手下,下了城‘门’楼子,往县衙撒‘腿’就跑。
县衙后院中,赵云泽此时刚进入半睡半醒的状态。城外特战队报警的号声,隐隐约约传进了赵云泽的耳中。他一下醒了过来。
竖耳再听,却又听不到什么响动了。毕竟,城外的军营离着县衙还有四五里地呢。
“我今晚这是怎么了?神经衰弱了!”赵云泽摇头笑了笑,就又闭上了眼睛。
可还没等他睡着呢,一声“轰”的巨响就又把他惊得一下坐了起来。
什么动静?好像是火‘药’爆炸的声音啊!
分割线
那声巨响正是特战队向马匪丢出的霹雳弹发出的爆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