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叫声,常笑一顿,却也仅仅只是一瞬间。常笑又加快了速度,回到了自己屋子里。那黑衣人紧跟其后,闯进她的屋子。
常笑出去的时候只披了一件外衣,回到屋子里把外衣一脱,装作在睡觉的样子。黑衣人闯进屋子只来得及叫了一声,笑笑!常笑就装作被惊醒的样子,大喊“啊——救命啊!有采花贼啊!”外边的家丁都被惊动,往常笑的房间这边来。
黑衣人可能是有什么不能被人发现的难处,对常笑说了句,“笑笑,等我来找你!”就从窗子那逃跑了。
外边的家丁也赶到了,敲了敲门,问:“韩小姐,您没事吧?”常笑穿戴好,打开门,说:“我没事,但那采花贼跑了。往那边跑的!”常笑毫不犹豫的指了跟了她好几世的爱人逃跑的方向。
家丁们去搜查,常笑又回屋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常笑收拾好东西,跟韩家人辞别。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韩家人也不好挽留。
回到家,东西都已经被搬走了,只剩了一张床,连床被子都没有。常笑又领着浅月去了刘根家。敲了敲门,开门的是刘点点。
刘点点看到是常笑和韩浅月,“碰”的关上门,当做没看见。常笑挑了挑嘴角,伸脚一踹,门就到了。刘点点吓了一跳,却也不敢说什么。
刘点点的娘听到声音,出来看到大门坏了,立马哭天抢地的喊了起来,“作孽呦~这新媳妇过门还没几天,家里的孩子就这样嚣张了,等以后,还不得把我们一家人赶出去哟!作孽呀~我们家根给她们吃,给她们喝,拿钱让她们去学堂。她们非但不感激,还把我家大门踹坏了,这是在跟我们一家子示威啊。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看吧,老婆子要被人逼死了!”她的声音引来了街坊四邻,一群人围着常笑指指点点。
常笑无语,只得反击。她迅速红了眼眶,声音带着哭腔,说:“奶,你嫌弃我们两个是累赘,不想养我们就直说,又何必这样把我们的名声搞臭呢。我和浅月,两个小孩子,怎么能把这么重的一个门给踹坏呢!我娘都过门几天了,你还不允许我们进这个家门。”说着,常笑装作擦泪的样子,又趁机把眼揉的更红了。“我家的东西都搬到这来了,家里什么都没有,我跟浅月都饿了好几天了,实在撑不住了,才想来投靠娘。呜呜,却没想到……”
围观的吃瓜群众又转变了风向,开始讨伐刘根一家。刘根的娘站起来叉着腰骂,“你个挨千刀的,什么叫我不允许你进门。是你自己不来,带着你不要脸的妹妹还不知道住到哪个野男人家去了。呸!小姑娘家家的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去跟野男人苟合。”
常笑刚要怼回去,007在她耳边说,“宿主大大,你娘和刘根干完活回来了,就快走到这了。”常笑思考了一下,憋出来两滴眼泪,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我娘都嫁过来了,你们怎么说都是对的。你这样说,传出去,我的名声也败坏的差不多了。既然你家容不下我们,那我和浅月走就是了。你也不要再说些子虚乌有的话了,要是逼急了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常笑眼睛通红,神色戚戚,看起来像是不想活了的样。古代人最信些鬼神之说,刘根的娘怕常笑真的活不下去,做鬼来找她,吓得也不敢再乱说。
刘云秋走到门口看着一群人围着,还纳闷是出了什么事。走近就听到常笑那一番话,吓得她赶紧把农具一放,就挤了进去。围观群众看着当事人之一走过来,自动给让了一条路。自古看热闹的人都不怕事大。
刘云秋挤进去就看到常笑眼眶通红,一副生无可恋的样,怀里紧紧抱着韩浅月,一副随时都要去死的样。刘云秋上前问:“韵姐儿,你们来了。这是出了什么事?”常笑转过头,眼泪刷的就留了下来。“娘~既然既然你嫁了人不想要我们就直说嘛,我也早说过要分家。你不用让他们一家人在门口这样羞辱我们。我才十岁,他们就这样败坏我的名声,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
刘云秋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茫然的往四周看了一下,马上就有热心群众出来跟她说了一下事情的起因经过。刘云秋听完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这时刘根也挤进来了,他说:“都是一家人,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闹得这么僵。你都十岁了还不懂事。快,都先进去,有什么矛盾我们慢慢解决。”又转过身,对围观的父老乡亲们说,“这是我们自家的事,乡亲们也别看热闹了,都散了吧,散了吧!”
人都进了家里,也没什么热闹可看了。现在主人家都赶了,围观的邻里也没有不懂事的,就都散了。
屋里,几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看着,谁都没说话,直到刘根这个一家之主进去打破僵局。“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堵门口那闹。这么大孩子了还不懂事吗?”
常笑听他指桑骂槐,心里冷笑,现在说是一家人了,要真把我们当一家人,干嘛堵住门不让我们进。“我也想进来,可……有人堵着门,死活不让我们进!”常笑也会拐着弯骂人。
“还犟嘴!去学堂夫子没教过你不能跟
长辈顶嘴吗!”刘根根本就不想听常笑说的话,一门心思的想把责任推到常笑身上。
常笑也不再装乖乖女,直接说道:“我没把你们当长辈,也不想和你们当一家人!你们的态度我也看到了,既然相看两生厌,那正好,让我娘回去跟我一起去里正那做个公证,分家。分完家,我跟浅月就跟你们和我娘一点关系都没有了。我俩怎么样也不关你们的事。我爹花了不少钱,我也知道我家没多少家底了,所以我什么都不要,只要把我们家原先的锅碗瓢盆给我们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