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四人谢过热情的船夫,牵过白龙马向河边一处小木屋走去。
“老人家!贫僧是从东土大唐而来,欲往西天求取真经的和尚。这是我的三个徒弟!现在途经此地,有些乏累,可否讨杯水喝?贫僧在这里多谢过老人家了!”
包着头巾的瘦弱老人眯着眼,看着眼前打扮的花里胡哨的取经四人组,心里还暗暗咋舌,现在的小和尚穿着都这么随便吗?
“几位长老客气了!老婆子依水而居,往常的时候也见不到几个生人,今天好不容易有贵客来此,又怎么会拒之门外呢?快请进来吧!”
“二师兄,师傅怎么和老人家说要讨些水喝呢?我们刚刚不是才喝完水的吗?怎么现在又向老人家讨水喝了?他老人家是不是说错话了!我们应该让老人家施舍些斋饭才是!”
队伍后面一直保持沉默的沙僧,悄悄的拉住了走在他前面的猪八戒的衣衫,趁着老婆婆去烧水,悄悄地向猪八戒嘀咕道。
“笨呐你!”猪八戒嫌弃的扒拉开师弟的牵扯,然后以特别了解师傅的语气解释道,
“师傅如果一上来就跟老婆婆说我们要些斋饭,那老婆婆万一囊中羞涩不乐意呢?事情要一步一步来嘛!我们先进了人家屋聊聊天再说,等聊到了饭点儿,就不信那个老婆婆不会给我们拿些斋饭吃!”
“原来如此!果然还是师傅有招啊!可是一向化缘的不是大师兄吗?师傅从来不操心这个的!不会是刚刚那一钵盂的水还没有喝饱吧?”
猪八戒一巴掌拍向了他师弟的头,恶声恶气的说道,
“到底是你是师兄还是我是师兄?听我的就对了,现在我们还没有进城里,现在眼看着就到饭点儿了!可是这方圆十里之内,根本就没有其他人家。
如果再让大师兄破费周折的去一趟,那师傅绝对要饿一会儿肚子了!大师兄老说我是呆子,我看老沙你才是呆子呢!”
“呵呵!”
沙僧并不想辩解,反正他已经习惯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了。刚刚说话算他嘴贱,在这种事情争个高下也没有什么必要。
不过,看着明明共处在狭小的屋子里,也没有闭目养神的师傅和大师兄。他觉得二师兄可能真的真相了!要不然他俩怎么都没有一个说话的人呢?尤其大师兄还是那么一个暴脾气!
“哎!我怎么觉得他们有些吃大户的嫌疑呢?还有这个沙僧是不是有什么蹊跷呀?感觉有些不符合人设!”
目睹了这一切的苏袁一边吃着沙拉,一边疑惑地看向通天。
“人设?”
“呃,不是!就是他不一向都表现得很老实憨厚嘛?今天怎么这么突兀?”
“憨厚老实?这不是猪八戒?”
“不是!猪八戒溜奸耍滑的,什么苦什么累他都躲着,聪明着呢,怎么会是一个老实人!”
“哦!那我觉得你挺老实的!居然会觉得沙僧是一个老实人!玉帝跟前的卷帘大将会是那么简单的人吗?这场戏还没有上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