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自家草窝的苏袁终于住到了别人家的金窝银窝了。
到底是修道之人的住所,不会像寻常人家那样正房、厢房、耳房、厨房、柴房的一堆,院落很大,屋子也是不小,就是拢共就这一座,里面顶多就是一个ax版的套房。
虽然仙子仙君的,肯定有道童陪侍,可人家道童也是有自己的小院子的,果断财大气粗不解释。
可是这重要么?
它还真不重要!
我们苏袁神识一扫,哎呦我去,这糖衣炮弹,这腐败的待遇,也是没谁了!怎么可以这样没节操呢!苏袁还真是被勾掉了魂,心神完全不在与诸人寒暄上了。
到底主人家安排了啥?让我们威武不能屈的苏袁同学这么心驰神往,神思不属呢?
还真别冤枉通天教主了,人家也是第一次看自己地盘呀!至于仙娥?那更不用说了,完全没有必要啊!苏袁再可爱,那也是女孩子,可不会被另眼相待。
其实呀!不过是一张标配云床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对于苏袁来说,那就是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呀!
想当初,她为了不让自己落后被挨打,熟知床铺对自己有浓浓吸引力的她,痛定思痛,怀着壮士割腕的决心,生生让自己几千年没有床睡呀!
这是多么惨绝人寰的事呀!
所以,此刻,见到了床,那就是见到了自己的老情人呀!这丫哪能控制的住!
所以前来做客,还颇受重视的苏袁送走一干人等之后,一个鲤鱼打挺,就蹦上了看起来分外舒适的云床,幸福地滚来滚去,素手轻点,原地就出现了一个软乎乎的抱枕,没错,还是加菲猫形状的,我们苏袁可是个长情的—美—姑娘呀!
也不嫌弃那玉枕的硌人,苏袁很是利索地躺了下去,满意得感受到困意袭来,几千年没睡了!宝宝要睡回本儿来!谁也不要拦我!
天色尚浅,落日余晖,红色的霞光穿过木窗,细细的洒在那张恬静安适的小脸上。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某人清浅的呼吸在空气中回蜿绵长。
“苏道友怎么还没来?我去叫她!”
座下修士密密麻麻的早已坐好了,不仅有亲传弟子,记名弟子,还有居住在附近的修士。
三清也不会赶他们,来此就是有缘,讲道也是功德一件,没必要敝帚自珍。
可是许久,也不见三清开讲,只是老神在在地闭目养神,没有动静,座下修士琢磨了片刻,明悟。
哦,原来三清老爷是在考验我们的耐力和心性呀!可不能心焦气躁,失了好映像。
于是,空前和谐的,所有人都进入了打坐模式,可谓诡异又和谐呀!
老子眯了眯眼,悄悄的看着首牌空着的席位,然后看了看他二弟原始,正好闹了个对眼。
哎,你说这丫头干嘛去了?
不知道呀!三弟啥时候把她弄过来呀?
应该快了吧!
哎!你怎么就那么任着三弟的性子呢?
你不也是!半斤八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