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静止一般,红烛随着时间的流逝愈渐变短,屋内烛光微闪,屋外不知何时竟也静了下来,锦娘揪着手帕不敢作声,想到晚上要做的事便止不住地心跳如雷。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过后,床微微动了动,锦娘一惊,随即便听得耳边响起他的声音,“夜深了。”
“!”锦娘心里一紧,几乎不敢抬头,窘迫地点了点头,“是……是啊。”
说完这话,她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剪下来。
这都什么对话啊?娘说新婚夜里身为妻子就应该伺候夫君休息,她……她她她竟然还说是?!
想到这,锦娘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遍,随即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站起来,转身面对着南苍术,在看到他抬头朝她看过来后急忙撇开了眼,盯着他胸前的纽扣瞧。
“南大……夫……夫君,夜深了,我们……我们早点歇息吧……”
天啊!
锦娘说完这话,觉得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压根没想到自己在这一天面对他的时候竟然比平时还要紧张百倍。
休息?她……她要怎么做?
锦娘不禁回想起秦春华教给她的话,眼看着桌上的红烛越发短小,而眼前的人明明听到了她的话却一直没有动静,锦娘心里一横,索性微微上前迈了一步,离他更近了。
南苍术抬眼看着她,眸里泛着琥珀色的光,随即转瞬即逝,见自家小妻子满面通红不已说出这话,想来定也是知道接下来的夜里要发生什么事。
思及此,南苍术觉得自己胸腔里的那颗东西跳跃得越发厉害,然他却依旧迟迟未动,他想知道他这害羞的小妻子能做到什么程度。
烛光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锦娘的心被这声音扰得七上八下,见他不动,无奈唇一咬,颤抖地伸出藏在袖子底下的手往他胸前的纽扣上伸。
在触碰到他时锦娘手一缩,差点就想放弃,可一想到都是迟早的事,不由得在心底深吸一口气,而后双手碰到了他衣服上的扣子。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她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双手就跟不听使唤似的,怎么都解不开扣子,锦娘又羞还窘,抬眼看向扣子的主人,咬唇,杏眸中透着几分着急。
南苍术被她这可怜模样看得浑身一震,再也忍不得,抬手便一把将那双小手给捏进了手里,轻轻一拽,小人儿便倒在他怀里稳稳地坐在他的腿上。
锦娘下意识用手抵住他胸膛,随即惊觉后就要收手,不料还未动作,那只手便被男人的大掌给抓住了,她想动都动不了。
“南……南大哥……”
锦娘抬首,紧张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