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反正我知道老二是被南家那小子从山上找到的,两天啊,人怎么可能啥事都没有?可人家偏偏就好好的,谁知道那两天发生了什么事,没准啊就是和那小子待了两天。”
“喂!你可别乱说,小心被她听到!”
“听到了又怎么样?!有本事做就有本事承认啊!小小年纪尽不学好!”
那大婶似就是故意要让她听到似的,路边上就数她的声音最大,姚锦娘本不想去听那些闲言碎语,可终究还是忍不住,于是停了往家里走的步子,看向那边正提着篮子往她这边看的妇人。
“李大婶,说话要讲究真凭实据,请问您哪只眼睛看到我和谁有过什么了?”
从小嬷嬷便教导她男女授受不亲,她向来循规蹈矩,即便和那人有过两次接触,可这怎么也让人有话说呢?
她这段时间也常看见铃铛那丫头和村里的男孩一起玩,灵芝也总和郑家的两个儿子玩到一起,为什么到她这儿就不成了?何况她还根本没和那人有过什么接触。
“呵,你还真说得出口,”那李大婶不屑地哼一声,眼睛翻得似只剩下眼白,“那你倒是说说你不见的那两天都在什么地方?都干了什么?又是怎么和南家小子遇上的?你要是能说出个什么来那就证明你是清白的,要是不能,哼!”
“就是!你倒是说啊。”
旁边的三人附和,全都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姚锦娘看着她们,心中微微烦躁,她倒是不知原来这村里的人竟如此长舌,连她自己都不知那两天发生了什么,如何能解释得清?
那四人见她不说话,更是说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