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意提起食盒,悄悄的走出房间,来到湖边,毫不犹疑的把它,用力扔到湖里,双手环胸一脸痛快的看着它慢慢下沉。
秦之时坐在凉亭内,墨竹在一旁安静的煮茶,他听到声响,起身走到亭边,看着站在湖边的绿意。
“绿意为什么把红漆木的食盒扔到湖里?”
墨竹听到,马上起身快步走过去,看到还没完全没入水中的食盒,那不是她给苏娘子准备的食盒吗?又看看一旁得意笑着的绿意。
再也忍不住的怒喊出声。
“绿意,你在干嘛?”
绿意惊了一下,心虚的向后退了一步,脚底踩在裙角上,一屁股坐在地上。
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墨竹一脸气愤的看着她,秦之时也是面目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就转身走开。
绿意惊吓的抓紧地上的草,郎君为什么会在此?娘子不是说,郎君今日有应酬不回山庄的吗?刚刚那不屑的表情,让她心里一阵痛楚。
她虽然不比墨竹,是他的贴身婢女,从小互相看着对方长大,但她对他的倾慕之心,绝对不比任何人少。
她一直期盼着许沫歌能早点嫁给他,这样她就可以当个通房,姨娘什么的。
当初许沫歌应承过,若以后许沫歌和秦之时大婚,就让她给秦之时做侍妾,以自己这容貌和手段,怎么会斗不过,一个半只脚已经踏进棺材的人。
现如今那女人确迟迟不肯嫁,她不懂,认她说再多好言好语都没用。
~~~~~~~~~~~~~~
苏小蛮醒来的时候发现食盒不见,急得在房间里找了遍,没道理这么大的东西,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她记得自己明明把它放在桌上的,真是奇了怪,还会自己张腿跑了不成。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她忙上前打开门,看见墨竹站在门口。
“墨竹姐姐,我的食盒突然不见了。”
墨竹指了指她有些凌乱的头发,苏小蛮麻利的用手整理好。
“我知道了,先跟我见下郎君,他在天芳园等你。”
“等我,难道许娘子出了什么事。”
不会那个许沫歌又发病了,不可能呀!如果发病了,肯定会有人敢来叫她,她住的地方离天芳园只有几步路。
当初安排这地方,就是怕许沫歌有突发状况。墨竹也不说话只是叫她安心,不是责罚她的事情。
进了天芳园,她就听到某个人抽泣声,在进入屋内,就看到绿意跪在地上,哭的梨花带泪的。
看见苏小蛮进来,就跟看见救星一样,哭着跪到她脚下拉住她的衣裙。
“苏大夫,我错了,你帮我向郎君求求情,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苏小蛮被她这弄得丈二摸不到头脑,什么情况,昨天还拽的和二五八万似的,今天居然这么低声下气的求她。
她想伸手扶起她,古人这动不动就跪的规矩,她的小命快折寿光了。
屋内的气氛犹如静止般,上座的两位,秦之时喝着茶看不出喜怒,许沫歌倒是有表情,一脸担忧,想说什么,看看秦之时不说话,她又安静的垂首。
她救助的看向墨竹,墨竹只是对她摇头,指指地上的绿意。这女人惹她老板生气了,但是好像她求错人了吧,她可是人微言轻。
绿意死活不放手的抓着她的衣裙,任她好话说尽,地上的人就是不肯起身,一直哭喊着。但总要先告诉她,这是怎么一回事吧。
终于她的老板总算发话了,言语冰冷到让人脊背发凉。
“把你做的事,说给苏娘子听。”
绿意听到这句,终于停止住了哭泣,苏小蛮一听与自己有关系,她就猜到,这货是不是对她的食盒做了什么。
“我我把苏大夫的食盒,扔进扔进锦鲤池了。”
苏小蛮一听这个,火腾一下就上来了,也不知道哪的力气,一把就掰开她攥着自己衣裙的双手。叉腰看着她,讲真!她现在很想把绿意暴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