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眼,寒初夏也是无赖。
蹭地跳到他面前一把拦着了,再强行拽拉着往小桌子走。
“你给我过来,不说清楚今天甭想睡觉。还有啊,我们是夫妻,你要是敢这样一直揣着事儿睡觉去,把我丢一边不管不顾,我有你好看!”
“怎么个好看?”男人气鼓鼓地问,带着挑衅,又有着几许不相信。
寒初夏阴沉一笑。
“嗯,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惩罚。”
这一次,换她把他抵在树上,狠狠按着手,生怕他逃掉了一样。男人却是扭了扭身体,“女人,别乱来。”
“哼哼,我说了的,要给你惩罚。”
喝了酒的女人,原就神经整个都兴奋的可怕。这会儿再就着月色,看着男人慌乱的面孔,一幅要受虐待的样子,寒初夏全身血液都燃烧起来。
狠狠彪悍了一把。
把人亲的摸的晕头转向了。才悍气十足地抬起他下巴,“记住,这是姐对你敢于生气的惩罚。哼哼,夫妻间,有事儿说事儿。想要闷着,门也没有。”
丢下这话,女人转身就要走。
却被身后诡笑着的男人强行拽住,又是一番近距离无缝隙情人式的接触后……
再被送回房间,寒初夏整个脑子还晕乎乎,身体也飘忽忽的。
“可恶,那家伙,原来并没有真的生气。他不过是要我去哄一下他,啊啊啊,亏的我居然上了当,还真的跑去哄他。然后……还差点强行半圈了他……”
想到这儿,某女人老脸一红。
娘的,那男人太腹黑,太邪恶,太坏了。
居然被他小算计了一把。
亏的她还觉得,当时看着小受兽一样的他,内心畅快无比来着。
原来,一切尽在人家的算计当中。
咬着牙,含恨咒怨中,寒初夏迷糊睡着。
隔壁屋里,与杜一枫睡在一个房间的雷成枫,则偷偷乐了好几回。今天晚上的月色情人节,虽然是提前过的,但是,真的好有意思啊。
那个蠢萌自以为是的傻女人,愣是被他玩转的一直跟着打圈圈。
嗯,看来,以后还得这样偶尔上演一出这种戏码。小娘子的香吻,真的太美妙了。
偷笑到半夜,杜一枫才得到解脱。这个蠢侄儿,太让人生气了……
第二天早上,寒初夏起来就习惯性地去视察那位一直在忙碌加班的工匠师屋里。
“三天后,咱们也正好到拓鱼国了吧。那天是织女节,咱们的水晶饰品,但愿能派上用场。”
这一路行来,俩位匠师一直在忙活着切割,做项链。就算寒初夏和杜一枫手里的一些伙计,也一直在忙活着串珠,或者是做一些不一样的搭配。
到现在为止,水晶装饰品到是弄了不下一箱子。
但是销量具体会怎么样,每个人心里都没谱的。
不过,每天寒初夏都会换着花样儿地戴着这样的首饰出去晃悠。
一路行来,无一例外的,都会引来不少妇人的羡慕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