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东掏出了棍子后就要猫进去。
却被心眼我颇多的阳子嘱咐了一声。
“先弄个假人头进去,听说寡妇手里有刀。”
大东虽然打架厉害,但也不愿意平白无故挨刀。这一听,便转身扯了把草来,跟着往里面递。
夜半三更的,用草绑成的黑乎乎的脑袋瓜一伸进来,便被寒初夏狠狠一刀斩去。
没着力,她大吃一惊。
而屋外,看着手里的半截棍子,大东气的脸色铁青。
“这个寡妇还真有刀!”他压低了嗓音跟一边的阳子说。
“哼,有刀又如何,知道她现在屋里了,咱们还好上一些。俩男人还能对付不了她一个女人。”
说话间,阳子附耳在大东耳边,开始嘀咕起计划来。
其实,这俩人的谋划很简单。
这儿人烟稀疏,到现在为止,寒初夏也知道叫人也没用。
是以,这会儿只是紧张地在屋里守着这一片儿。
俩人留下一个人,开始在这洞的地方胡乱与寒初夏说话,并且协商。
一会儿要钱,一会儿浑说,只要摸一把就走人。
寒初夏自是怒斥不已。
就在她还与人交涉,感觉颇不耐烦的时候。就觉得后背发冷,那种危机感,令她倏地转身。便看见一个黑暗往自己压来。
“不要……”
她尖叫出声。
一直站在墙洞外面撩她的阳子,蹭地就跳了进来,俩个人冲上前,不由分说便把她按倒在地。几乎是瞬间,寒初夏身上挨了好几个。
刀,也被人强行拽走。
屁股,还有胸脯,被人狠狠拍打了几个。
那种要死的屈辱惧怕绝望……象是潜水一样烟灭了她。
腿,被人捉住。
分开,寒初夏狠狠地闭着眼睛,身体如风中落叶。原来,人力,真的战不胜邪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