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暮光透过雕花沉蕴的木窗斜斜的灌入屋内,落下一片光影。
墨紫色的遮蚊纱帐严密的笼罩着床榻,床上的人儿皮肤白皙,桃色的薄唇微抿,好看的眼睛紧紧的闭着,长而卷的睫毛微微颤动,在眼底落下了一片阴影。
‘吱呀’一声,有人轻推门而入,端着一青瓷色散发着浓郁苦味的药碗,进屋子之后把门轻轻的掩上,将药碗放在檀木桌上,走到窗前,将窗帐拉开。
一时间,阳光涌入屋内,霎时敞亮不已。
躺在床上的乔漠被这突如其来刺眼的光芒惊醒,皱着眉宇,伸手遮住了眼睛,挡住阳光。
洛莹见乔漠醒之后笑着走近,将纱帐掀开,“漠哥哥,你可算是醒了,可叫莹儿好生担心。”
乔漠憋了一眼,有些头昏脑胀,支撑着坐起来靠在床环绕柱上,“莹儿,我昏迷了多久?怎么了?”
乔漠自然是知道自己怎么了,不过假意问问罢了。
“漠哥哥在擂台上不知为何昏倒了,已经昏睡了一天了,不过牧伯前来诊治说是无大碍,就是吃错了东西罢了。”说到这,洛莹有些愤怒,“哼,不知是那个小人既然此番对漠哥哥,既然对漠哥哥下药,若是让莹儿知道,必饶不了他!”
乔漠有些心虚的别过头,呵呵笑了几声,不语。若是她知道是他自己去药堂买的药然后自己为自己下药不知道她会是怎么样的反映。
此事,他自然是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哦?”洛莹突然想起还未喂乔漠喝药,急忙起身,道,“闲聊倒把药给忘了,待会儿凉了就不起药效了。”
说着从桌子上端起药碗,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靠近乔漠,生怕弄洒了那么一滴两滴。
越近那股子苦药味越重,乔漠不由得皱起眉头,满是抗拒。
“漠哥哥喝药,牧伯说把药喝了才能痊愈。”说完洛莹用勺子舀了一勺汤药,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深情款款的喂向乔漠。
乔漠咽了咽口水,看着汤勺一点一点的靠近,内心是绝望的,别过头。
“待会儿乔伯伯要过来,漠哥哥还是早些把药喝了吧。”
一句简单的话,却将乔漠压的死死的,只得转过头,喝了一口。
一瞬间,脸皱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