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今天胃口不错哦!”早餐时间解语看陆袭远居然多吃了半碗粥,很是欣喜。
“谁让解语手艺好?”陆袭远偏头看着解语,夸赞道。
“嗯,这嘴真是越来越甜了,我要尝一下。”说完,解语迅速在陆袭远的嘴上啄了一口。
“甜吗?”陆袭远笑问。
“没尝出味道,可惜有客到,尝不了了。”解语自从重新习武后五感比之前更灵敏。果不其然,翟鸣鹤一大早就来了。
“灵杉!”翟鸣鹤大步从院子走到花厅,迫不及待地想见陆袭远。
“请坐。”陆袭远起身对他拱了拱手,招呼他坐下。
“殿下可曾用过早膳?”解语起来立于陆袭远身侧,低眉顺眼地询问道。
“还没……这里有粥啊!我喝碗粥。”翟鸣鹤非常没有架子的自己盛了一碗粥,盛了一半就停下。 “怎么会多一个碗?”两人吃早餐居然有三个碗。
“公子说今天早晨有客到,让小女多备一份粥,多带一副碗筷。说的,原来是五殿下。”解语微笑着解释,完全一副三好姑娘的样子。心说陆袭远料准了翟鸣鹤一定顾不上吃早点就会来,还真是了解他。
“好小子,我何时被你看得这般透彻了?”翟鸣鹤假做生气地撇了陆袭远一眼,而后三下五除二地吃了两碗粥。
“解语,一会儿不用来伺候了,午饭时再过来。”陆袭远有意支开解语,当然,解语知道原因。但她还是故作不解地问道:“公子,您今日与殿下所谈之事,解语不能知道吗?”
“对。”陆袭远微微点头。
“好吧!解语告退。”解语说完,便收好桌上的空碗筷,提着食盒离开,还帮他们把门关上。
“她好像不高兴了。”翟鸣鹤笃定道。
“一会儿就没事了。”陆袭远真佩服解语的演技,恰到好处的无知和微愠,让翟鸣鹤认为她对自己是许妍君的事一无所知。
“英贤请。”陆袭远起身做了个请的动作,让翟鸣鹤走在前,这是作为臣子的礼数,这些年,他从未因为翟鸣鹤的重视恃宠而骄,一直谦恭有礼。
待二人进了密室坐好,翟鸣鹤便将自己的计划说与陆袭远听:“许妍君得八字确实是克夫家,兴娘家。因此,我们要想办法成为她的娘家人。” “哦,英贤打算怎么做?”陆袭远故作好奇道。 “虽然父皇在位四十多年,但子嗣并不多,大皇兄和二皇兄又英年早逝,目前也就剩下六个儿子,唯一一个皇妹已经嫁人,而皇祖母一直希望能多几个公主,父皇也是,所以,我们想个办法,让解语成为我的妹妹,皇家也就成了她的娘家了。”翟鸣鹤觉得自己的主意不错,但他需要陆袭远地肯定。 “嗯,英贤这个主意好!只是,怎么引荐,又凭借什么让许妍君被皇族接纳?”其实这些步骤陆袭远早就想好了,可他想让翟鸣鹤自己说出来。 “这不难,皇祖母最近受便秘之苦,腹胀难忍,御医们都束手无策,若是解语能治好她老人家的病,可是大功一件。加之那丫头嘴甜机灵,讨皇祖母关心不成问题,我再请母妃帮忙促成,让皇祖母收她当干孙女。当然,他们肯定会说来历不明的女子怎么可以随意入皇家?我们就好把她是许妍君一事公开,这样,许翰山这个人情就欠订了。”翟鸣鹤说完,看陆袭远带着笑意,便问道:“可是哪里不妥?” “殿下,成长了!”陆袭远闻言,起身对他深深一鞠躬。 “别跟我来这套,快给我指点指点。”翟鸣鹤一把拉陆袭远坐下,诚心请教道。 “就按殿下说的办。只是解语进宫那日我也跟去,她不懂宫中规矩,我在可以避免她出错。”陆袭远补充道。 “好,我这就去安排。”语罢,翟鸣鹤便起身离开,陆袭远也跟着出了密室。
两日后解语就被招进宫为皇太后诊治,得了风声的三皇子翟鸣礼早就在皇太后那儿等着,想看看翟鸣鹤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孙儿给皇祖母请安!”翟鸣鹤才进花厅就上前行礼,皇太后任安眉看见自己最喜欢的孙儿,面上带着和蔼的笑容。她的孙子不多,所以对他们都挺好,但任雨娇是她的亲侄女,她的儿子翟鸣鹤更是亲上加亲,自然更加喜爱。
“儿子见过母妃。”任雨娇笑着点点头。
“三皇兄好。”最后给不速之客翟鸣礼打招呼。
“五弟真是孝心可嘉,为了皇祖母的凤体,特地去民间寻大夫,而且还是位女大夫。”翟鸣礼明褒暗贬,听着一股酸味。
“只要皇祖母的凤体康健,别说寻一名大夫,就是要孙儿的心头肉做药引,也绝不眨一下眼睛。”翟鸣鹤笑着回怼。
“哼。”翟鸣礼轻哼一声不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