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天倾性子多疑,那跟她自小就身在高位有关。如今凤纤纤也身在高位,自然是不可能随意就相信什么的。尤其还是文若玄说的话。
“哦,是吗?”凤纤纤瞥了一眼文若玄,“朕真是没有想到宰相大人这样坦白。既然宰相大人都这样说了,那朕就要再问一问宰相大人了,大人取朕的血究竟是用来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他当然是不可能告诉凤纤纤的了。
其实凤纤纤也知道他是不会说的,可是事到如今,她自然是要问一问。
“陛下的血与这天下所有人的血都是不同的。”文若玄道,“在下自然是好奇,想得到一些也是自然。”
是吗?凤纤纤心道,她怎么就不信这份说辞呢?
“那你已经得到了。”凤纤纤盯着他的双眸,“这鸾凤国也没有什么你好奇的了,所以,你最好赶紧离开。”
“陛下倒真是绝情呀!”文若玄笑道,“刚才还跟在下提什么定情信物,现在就要赶情郎出门了。”
“怎么?难道宰相大人不知道朕一向薄情?”凤纤纤也笑道,不过这份笑里却满是冷意。
“世人都说凤家的女子风流多情,今日在下可算是见到了。不过在下可是个痴情的,就算陛下拒绝在下,在下也不会轻易放弃的。”文若玄道,他看着凤纤纤,目光温和。
“呵呵,是吗?”凤纤纤冷笑,“真没有想到宰相大人的脸皮这样厚,还有自己夸自己痴情的?”
文若玄听着凤纤纤这讽刺,脸上没有一丁点儿的不快。他面色未改道:“今日在下还有事,待在下有了空闲,一定会立刻来看望陛下的。”
呸,凤纤纤心底骂道,谁要你来看望。你一来准没好事,滚的越远越好。
春意盎然之际,正是出游的好时节。
凤轻舞自从“驾崩”了一回之后,就没有出过什么远门。首先是她身体的问题,其次是凤纤纤遇刺的事情搞得沸沸扬扬,大事小事不断。
宫廷之中,总会有很多事情的下场都是不了了之。凤纤纤遇刺的事情,在外人眼里,就是这么一件不了了之的事情。唯一有点儿水花的,可能就是凤轻舞传播的《浮生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