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昼的眼里划过一丝厌恶。
但是他并没有对江子黎表现出来。
“就在笼子里,这战火连天的,我怕他跑了。”姬无昼道,转过身和江子黎保持了一定距离。
江子黎并没有察觉到姬无昼这细微的动作,他还一个劲儿地朝姬无昼这方向走,笑嘻嘻道:“无昼放心,朕必定划花他的脸,让他再也不敢见人,哈哈。”
江子黎与君之彦、尉迟君嗣、姬无昼几人相比,长相较平庸。尉迟君嗣乃天下第一公子,气度非常人可比,江子黎把他归于嫡仙风范,不与他相比。姬无昼又是天生将才,杀伐之气颇重,而且江子黎对姬无昼心底还是有几分服气的,也不与他相比,所以君之彦就成了集怨的了。
姬无昼无心参与江子黎这无聊的活动,他还在想着凤轻舞。姬无昼不相信凤轻染会骗他,凤轻染应该知道她若是骗他,自己也得不了什么好处。但是为什么他就是没有在天耀皇宫里找到凤轻舞呢?
姬无昼细细思索,似乎有了些眉目。
凤轻舞还在跟魏承东躲,姬无昼也不知是怎么了大面积的反复搜宫。难道这天耀皇宫里有什么让姬无昼很惦记的东西。
天耀国之外的尉迟君嗣和冯逸飞等人也张,他们已经知道魏承见到了凤轻舞,此时尉迟君嗣已经给魏承开辟出了一条道路,只求他能顺顺利利的将凤轻舞带出来。
凤轻舞呀……
尉迟君嗣在念着她,姬无昼也在念着她。
“国君呢?”姬无昼直接往关押君之彦的地方去,那原本是天耀国的地牢,不过现在已经成了他们关押天耀国权贵的地方了。
一方故土沦陷,苦的不只有黎民百姓,权贵亦遭欺辱。昔日的凤子龙孙为奴为婢的不在少数。能保住性命,便是不错了。
看守的侍卫知道姬无昼所提的是滨海国君江子黎。
“回禀太子殿下,滨海国国君在羞辱完天耀国废帝之后,已经离开了。”
姬无昼闻言之后,点了点头。
“带路吧,”姬无昼道,“我去看看天耀国废帝。”
地牢里一片慌乱,哭喊声不断,转瞬间就从凤子龙孙变为阶下囚,有哪一个能受得了。地牢外的天耀内廷也是如此。宫中女子的小心机,在天翻地覆的之战中如同笑话一般。
永夜国的军队还好,终归有姬无昼约束。滨海国的士兵可是把天耀内廷翻了个底朝天。凤轻舞在角落里清清楚楚地看着那娇俏的贵嫔娘娘已经被人打翻在地,有壮汉拉着她的脚腕狞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