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之彦常常看见凤轻舞在发呆,发呆时的凤轻舞眼睛会带有少许亮色,不像她往常那样一脸迷糊。君之彦不禁觉得凤轻舞其实已然是要恢复了,至于她发呆,大概也是表象,凤轻舞在想事情的可能性更大些。
既然这样,君之彦觉得他可以问问凤轻舞一些事情了。
比如说她是谁,来自哪里,在将军府惨案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准备往哪去……
凤轻舞也猜到君之彦会问她事情,所以在她没有想好之前,她并不打算回答他什么,如果可以,她甚至打算永远都不回答他。她的事情她着实不想让他人知道,尤其是外人,这会成为鸾凤国的把柄。
最好的办法,就是她继续装傻,然后联系好她在鸾凤国中的密探,一走了之。
凤轻舞此番想的虽然容易,但是做起来却绝非易事。君之彦对她不是没有防范的,只怕她的那些心思早就被君之彦猜了个透彻。
“起得这样早?”
凤轻舞坐在床头,君之彦直接掀开帘子走了进来,依往常凤轻舞是没有什么反应的,不过如今她却是耳根一红。
她还没有梳洗,甚至还没有换上外衣,他就这样进来了。
这要是往常凤轻舞定要开口训斥来者的,不过此时的她要扮演的是个傻子,傻子怎么能知道害羞呢?
凤轻舞表面上装作平静的样子,她抬头看向君之彦,想做得大大方方的,可是她红透了的耳根却被君之彦看在了眼里。
君之彦可以猜到凤轻舞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他本想厚赏尉迟君嗣,可惜尉迟君嗣早就没了踪迹。
君之彦坐在凤轻舞的床边,离凤轻舞那是相当的近。凤轻舞的害羞也已经从耳根逐渐朝脸上转移了。
凤轻舞其实并不是很纯情的那种女子,她早就知晓了人世,作为凤家的女儿,她就算是完璧之身,也是见过这些事情的。她可以很动情的去吻一个她其实并不爱的人,她跟凤家历代祭司一样,多情且无情。
但是君之彦却让凤轻舞感觉很特别。这种特别让凤轻舞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她不但不排斥君之彦,甚至还有几分……期待?
凤轻舞觉得自己这才是真的要疯了。
她对谢昭然和楚九歌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