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今朝也算是有幸了。”尉迟君嗣也举起酒杯,朝谢昭然和冯逸飞示意,“无瑕到鸾凤国,多亏几位照料了,无瑕敬几位。”
冯逸飞与谢昭然皆一饮而尽。
凤纤纤正好看见几人喝酒这一幕,她不满道,“你们几个怎么不叫上我?”
“你还用喝酒?谁不知道你去厨房偷吃去了?”冯逸飞毫不掩饰地大笑着说道。
凤纤纤拿起酒杯就朝冯逸飞扔去,口中骂道:“呸,要你在这里瞎说。”
冯逸飞接住凤纤纤扔过来的酒杯,在手里一转。开口道:“你不去给凤轻舞助阵去?还在这里大吃大喝。”
“你怎么不去?”凤纤纤挑眉反问,“再说了轻舞都说设宴请我们吃饭了。”
“凤轻舞这回可算是赔大了,又请客又表演的。”冯逸飞觉得有点儿小激动,“好久没有这样压榨她了。”
尉迟君嗣和谢昭然闻言都笑了。
“你们几个就趁轻舞不在时说她吧,我一定会去告诉轻舞的。”凤纤纤给了冯逸飞一个鬼脸,也笑了。
凤纤纤明白凤轻舞让她封锁房间的意图,这不仅是不让人再知道悦娥的情况,还有就是不让再多的人知道这件事。所以她在饭桌上从始至终都没有再提过悦娥的事情。仿佛这件事情跟没有发生过一样。尉迟君嗣他们也明白这都是凤轻舞的意思。
有笛声悠悠扬扬地传来,紧接着就是清脆的琵琶声。这无疑是凤轻舞。几个人都昂首侧耳听着。
凤轻舞的琵琶是极好的,她弹得是鸾凤国一首很出名的曲子,叫《浮生调》,有传言那是有着“千古一梦一陈录”之称的奇珍宝书《浮生录》上的开篇曲。
千古月,影落浮生梦。恨山河,英雄多憔悴。美人高楼起歌舞,雾里看花醉一场。尽红尘遗梦,何为因果。
“《浮生录》已经隐于世间百年有余,上次还是在九国一统的时候出现的。”谢昭然感慨。尉迟君嗣看着谢昭然,道:“少祭司对《浮生录》很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