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长在我身上,我说不喝就不喝。”凤轻舞俏眉一挑,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尉迟君嗣才不怕凤轻舞这小把戏,他一口药,直接把凤轻舞按倒了榻上。凤轻舞瞪着美目,无可奈何地被尉迟君嗣用强吻灌进了药。
咳咳,凤轻舞一连咳嗽了几声,她俏眉微皱,嘴里只觉得无比苦涩。尉迟君嗣从盘子里拿出一块糖喂给了凤轻舞。“真是从小就怕吃药。”尉迟君嗣无意道。
凤轻舞俏眉再次一挑,“我跟你认识不久吧?”
尉迟君嗣这次意识到自己失言,于是补充道:“我猜的。”
好吧,你猜的。凤轻舞一时间无话可说。尉迟君嗣说的确实没错,她确实从小就挺怕吃药的。
凤轻舞在侍女的服侍下穿戴整齐,然后就给尉迟君嗣下了逐客令,“我今天要去祭司殿,所以你请自便。”
这真是一利用完就轰人呀,这回轮到尉迟君嗣俊眉一挑,“没关系,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了,反正你早晚得回来。”
这也太无赖了,凤轻舞默默控诉,真是脸皮厚如城墙。
祭司殿里,谢昭然到得要比凤轻舞早,他依旧是往常那副冷美人的姿态,令凤轻舞不禁怀疑昨天晚上被魏承看到的根本就不是谢昭然本尊。
但是魏承是绝对不可能搞错的。魏承在她身边多年,是她亲自选出的人,无论是办事的能力还是效率都是极高的。
如此,凤轻舞现在只能按兵不动。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直接坐下来理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