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三人骑马回到了祭司殿。凤轻舞一路上,半句话都没有。她心里总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为什么会隐疾发作,她当初肯放尉迟君嗣和冯逸飞出去,的确是因为她已经感到身体异样,冯逸飞是少有的知道她有隐疾的,但尉迟君嗣理应不知。她不想让尉迟君嗣知道,所以才这么做的。可是,尉迟君嗣后来还是发现了。此事从头到尾,都迷雾重重。因为除了她自己,理应没有人知道她有道毒痕。那毒痕除了随意动用功力会发作,还有就是遇见给她留下那道毒痕的那把刀。
她没有动用功力,可是她却隐疾发作了。那说明什么,这是有人故意而为之的。有人拿着伤过她的那把刀,靠近了她。可她当时却没有丝毫发觉,直至现在才明白过来。可见,那个人,同样武功高强,深不可测。那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那控制离魂蛊的人。这个人设了很大一个局,就等着她往里跳。
那这样说,之前冯逸飞被劫,恐怕也是有关系的。劫了冯逸飞的那些人,竟然能使她的幽冥卫受伤,绝对不是单纯的太上女帝的人。只怕,也是和那个人有关。那个人借冯逸飞把她引到听雨楼。
而且,那个人使得太上女帝八成知晓了她和玉无瑕其实不过是演戏罢了。毕竟尉迟君嗣在听雨楼时说得那句话,“一个人的本质是很难改变的。”这句话,只怕那个人也说给了太上女帝,否则不会派人盯着一向与她关系不错的冯家,不会知道冯逸飞的动作。
她有感觉,这个人估计和尉迟君嗣有关系。
凤轻舞瞥向尉迟君嗣,完美的侧颜映入凤轻舞的眼眸。尉迟君嗣似乎发现凤轻舞在看他。于是也看向凤轻舞,嘴唇一勾,柔声道:“有事?”
凤轻舞开口,“得罪了。”没有表情。
尉迟君嗣先是有些疑惑,突然发现,他竟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你……”尉迟君嗣本想说些什么,可是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说不出了。
在一旁的谢昭然看着凤轻舞和尉迟君嗣,跳下了马。
凤轻舞也下了马,她走近尉迟君嗣。
“多有得罪了,我也没有办法。你的一举一动还是有不少问题。就算你想我亮了身份。我也不能任你在我这里做些什么。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你乖乖地跟我去一趟东厂。祭司殿什么的,还是不要去了。”凤轻舞凑近尉迟君嗣的耳朵,“我是在你的饭里放了点东西,没想到无所不能的小阁主,还真中招了。”
尉迟君嗣用一种很难以言说的表情看着她。凤轻舞都不知道该怎么样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