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该在这个地方,可是除了他外,没有人能守得住这个地方。除非我亲自来守。”凤轻舞道,“冯逸飞知道谢昭然在这个地方,他将谢昭然唤走了,去了听雨阁。谢昭然那个家伙肯定认为我的病比这个地方重要,肯定立刻就走了。那我就必须立刻派人来守这个地方。可惜时间紧迫,除了我之外,别人还真来不及。”
“这个地方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尉迟君嗣在这个院子里大致巡视了一遍,只觉得血腥味十足。
“这里养着一种花,叫‘血祭’,以人血为生,长在腐肉上。这种花不但极美,而且还可以使死物重生。”
“生死有命,使死物复活是逆了天命的。”尉迟君嗣俊眉皱起。
“所以如果要把这种花养大是需要付出很大代价的。一朵花开,需要千百人的血。千百人的命换一人的命,何等代价。”凤轻舞无奈地苦笑。
“所以你把血祭花养在这个地方,离着乱葬岗极近,就是为了便于得到人血和腐肉。”
“可以这么说,我总不能为了一己私欲而随意杀生。乱葬岗正好有现成的东西,何不取来用。乱葬岗里冤魂无数,如果这些冤魂的血浇灌了血祭花,待血祭花盛开的那一日,他们也就可以得到解脱。”凤轻舞笑了笑,“万物有灵,什么东西都没有绝对的好坏,只要用的得当,看似坏的东西,可能就是好的东西。而看似好的东西,用得不当,也是坏的东西。人人都说血祭花是罪孽的,可他们不知,只要把血祭花用得得当,那血祭花也可以是好的东西。”
“受教了。”尉迟君嗣看向凤轻舞,眼里笑意难掩。
“进屋吧!”凤轻舞打开门,率先踏进院子里的房间。
“好。”尉迟君嗣点头。
房间很大,不过极其空荡。在房间里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有一朵花正在灿烂地盛开着。那花是血一般的颜色,及其妖娆。
“这种花有一个特点,就是无味。无论盛开得多么灿烂,都不会有任何花香。这也算是它自我保护的一种本能。这样的话,可以避免被人发现。”凤轻舞靠近那朵花,像看着心爱的恋人一样看着它。
尉迟君嗣顿时觉得心里酸酸的。
“你可是有什么想复活的人?”尉迟君嗣问凤轻舞。
“没有。”凤轻舞笑答,“我珍重的人,都在我的羽翼下,好好地活着呢!虽然也有一些很重要的人已经离我而去。不过他们的肉身已经腐烂,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他们,更别提一朵花了。我想,就算是我能把他们就回来,他们也不一定愿意回来吧?毕竟在另一个世界,他们说不定也有自己珍重的事物,也不愿离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