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无瑕见过冯公子。”玉无瑕看着冯逸飞,竟露出了一丝笑意,朝冯逸飞行了个礼。
冯逸飞顿时一阵猛咳,就连椅子也有些颤抖。见此,凤轻舞有些疑惑,但她能感觉到,这个玉无瑕,应该是冯逸飞的旧识。
“你们认识?”凤轻舞开口。
“嗯,认识。”玉无瑕回答。此话一出,冯逸飞惊讶地看着他,没料到他这么快就承认了。
“那你们便待会儿再续旧吧,先把要事说了。”凤轻舞朱唇轻启,“冯逸飞,你如此费尽心思的要见我一面,究竟所谓何事?”
“江山祭……当然是江山祭。”冯逸飞脸色说不出的难看,“太上女帝,要给你举行江山祭。让我父亲担任主持者。”
“怪不得,怪不得凤仪要动手杀你。我一直以为她动手清楚你,只是想把你的死赖在我的头上,让你父亲与我决裂,转而和独孤俅那厮一样支持她。原来,她是想直接清除你们冯家整门。”
凤轻舞恨恨道:“她知道我会在江山祭上动手脚,让江山祭举行不成。江山祭若有失,你父亲绝对是第一个会被处决的。而且你冯家满门,就算没有被诛九族,也会从此失了元气。两者之间,必舍其一。我要不选择你们冯家,失了江山祭,要不选择江山祭,失了你们冯家。当真是干脆狠辣的手段。”
看来她与太上女帝之间,肯定会有一天撕破所有伪装,站在对立面的。而且这一天,来的肯定不会太晚。她与太上女帝之间,只有一个会活着。
只怕江山会为此动荡。
凤轻舞叹了一口气,心里竟突然有了一丝茫然。
她到底应不应该继续与太上女帝争斗下去?该不该维护现任女帝?该不该夺权?或者说,该不该把手中的权利让出去?
“一山不容二虎,一国不容两帝。”玉无瑕似乎看出了凤轻舞的犹豫,“你就算为了鸾凤国千万百姓放弃与太上女帝的争夺。就能让你自己活下去吗?就能让你的姐姐活下去吗?就能让你的万千百姓活下去吗?”
凤轻舞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