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三月,是放榜的时候,听闻奚垚中了状元,奚家人惊讶不已,再加上皇上又把三公主许配与他,一时之间,上门贺喜的宾客快把门槛踏烂了。
奚垚洋洋得意,这一次,总算是让家里人无话可说。
成婚前夕,赵美人在东宫正殿前徘徊。奚舟透过门上的破洞瞧着她焦急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吩咐了蝶双出去。
她见蝶双出来,便上前问:“蝶双姑娘,娘娘还在昏迷中吗?这太医有说她大约何时醒过来吗?”
蝶双摇摇头,环顾四周,上前附耳细语几句后回了殿内。赵美人眨眨眼,朝正殿后方快步走去,然后看见一扇半开的窗户,快步走过去,只见蝶双在里面伸出手,拉住她,二人各自使力,翻了进去。
赵美人坐在地上喘息着,一脸惊愕。自己活了十几年,可是头一遭翻窗户,真是刺激。
“妹妹来了,外面寒冷,快过来暖和暖和。”奚舟坐在桌前,笑呵呵地冲她招手。
赵美人见状,连忙爬起来,快步走过去微微欠身道:“娘娘这不是醒……”
“嘘——”奚舟伸出食指挡在唇中央,道,“此事是机密,切不可多言。本宫早知你今日会来,他——便是这一次的探花吧?”
赵美人轻轻点头,道:“是的,妾身本以为他死了,没成想那不过是骗我爹爹和兄长的把戏,他那日托人给我送信,我……”
奚舟拍了拍她的手,道:“放心,既然之前本宫许了你,自然会圆你的心愿,这样,你按本宫说的做……”
赵美人应着,连连点头……
不久之后,宫里就传出赵美人因不受宠而自尽的消息,大家粉粉替其惋惜。只有奚舟知道,她不过是去过自己的小日子了。
奚垚成亲这日,奚舟打扮的端庄得体,出现在众人面前,惊得众人目瞪口呆,这太子妃……何时醒的。
曹良娣瞠目结舌,使劲掐了自己的胳膊,摇着头说:“不应该的,不应该的,那药……应该是让你永远昏睡的,那药……”
“什么药啊,曹良娣?”蝶双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微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