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护卫见胡篱杀意外泄,顿时也紧张起来,赶紧抽出手中的佩剑,紧紧盯着胡篱的动作,谁知胡篱一个闪身便来到两个护卫身前,他们连反映的时间都没有。
此时的胡篱早已失去理智,爪子毫无掩饰的漏了出来,人身上两个毛茸茸的胳膊甚是可怕,仔细看去胡篱头上还有对耳朵,身后甩着一条蓬松的大尾巴,竟是半妖状态。
“是你们绑的馒头吧。”胡篱话音刚落,也不给护卫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将其咽喉割破,两个护卫从未想过自己会死得如此容易。
那小厮见状惊叫一声直接晕死了过去。
“妖怪啊!”王家小姐惊声尖叫,呼吸急促,浑身肥肉了乱颤,此刻吓得站不起身,只好哆哆嗦嗦的向后蹭着。
胡篱看着王家小姐,好似想起什么,轻歪了下脑袋,讥笑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王家那个废物。”
“你……你竟敢如此说我。”王家小姐吓得连话也讲不出,险些咬了舌头,手指颤抖的指向胡篱。
“我没去找你,你倒是找上门来了,竟还伤了馒头,不可饶恕!”胡篱舔舔自己的爪子,话音刚落便冲向王家小姐,爪子胡乱挥舞起来,却次次躲过王家小姐的致命伤,净抓在皮肉之上,尤其是那张胖的流油的脸上。
山中传出一阵阵哀嚎声,惊的鸟儿纷纷飞走,凄厉无比。
待一切平息下来,胡篱才停了动作,那王家小姐早已没了气息,浑身血肉模糊,看不清楚模样,若是常人见了,定会心惊胆寒,忍不住泛呕。
胡篱嫌弃的撇了一眼,随意念了个口诀,这几人便凭空消失去了,连带着她自己也干净起来。
胡篱小心的走回舒墨身边,见他只是受了些皮肉伤才放下心来,童砚也不知去了哪里,这小镇上找个大夫不容易,若是馒头伤势太重,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小心翼翼的将人抱起,转身便回到舒墨当初的小破屋内。胡篱感慨的看着这间小屋,当初就是在这里和馒头度过了最温馨的时光,也是在这里悄悄……喜欢上了馒头,那时候的自己一心想将馒头带出去,没想到还有再回来的一天。
胡篱挥挥手,屋内的灰尘便消失无踪,担心舒墨受凉,她还变出些厚被子铺在石炕上,将人轻轻放在上面,将舒墨的碎发整理好便打算出去烧些水来,再找些草药。
“阿篱……不要走。”舒墨好似有感应,眼睛还闭着,手却紧紧抓住胡篱的衣角,喃喃出声。
胡篱见他脸色苍白,浑身冒冷汗,心有不忍,坐回舒墨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小脑袋,柔声说道:“馒头乖,我去给你找些草药,马上就回来,你等等我可好?”
舒墨快速摇了摇头,却不想扯到伤口,眉头皱的更紧了些,眼泪也流了出来:“墨儿害怕……”
胡篱为难的看着舒墨,心疼的将舒墨的眼泪拭去,再不给馒头上药,伤口会发炎的,此时馒头又这样,可如何是好。想了半天,胡篱眼睛一亮,使劲儿跺了跺脚。
一个巴掌大的小人从地里钻了出来,满脸褶皱,眼见到胡篱,赶紧谄笑道:“狐仙大人怎有空来此?”
“少说废话,我家馒头受伤了,让你那手下快去烧些热水来,再找些好用的草药。”胡篱皱着眉头,轻踢了土地一下,把他踢得转了好几个圈。
土地好不容易稳住身子,脑袋还晕乎乎的,不敢有任何耽搁的连声称是,扶着刚刚闪到的腰嗖的钻回到底下,赶紧将差事交代下去。
这侧胡篱便专心的待在舒墨身边,她心疼的轻触舒墨肿起来的脸颊,后又握住他的手,不断说道:“馒头不怕,有我在。”
舒墨在胡篱的安抚下也渐渐平静下来,安静的躺在石炕上。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有些少,晚上还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