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叶压下心中的激动,悄悄的走出房门,他对胡篱的波动太了解了,那天来治疗舒家的大公子,就已经隐约有所察觉,但波动太小,一直不敢确定,没想到今日居然这么强烈。
可是越走清叶心下越是迷惑,没想到这舒府竟还有这样的地方,孤零零的屋子居于一角,周围长满了杂草,屋子残破的连遮风挡雨都没办法做到。
难道时间废弃的屋子?清叶不禁暗想,待他看到漏风的窗户时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定是那狐狸见这屋内无人,便在这处安了窝。
屋内的胡篱还在舒墨的怀中睡得香甜,睡梦中突然察觉到一丝熟悉的气味,小鼻子下意识的动了动,待想起这味道出自何处,胡篱猛地清醒过来,糟糕,那道士怎么会在这?
胡篱懊恼不已,都是因为自己法力还未恢复,竟是连他距离自己这么近都没察觉,还好自己鼻子够灵敏,否则不是要被这道士抓个正着?
嘭的一声,那吱呀的大门彻底报废,清叶一脚将门踹到了地上:“妖狐!看你还往哪里躲!贫道我今天非收了你不可!”
舒墨被一声巨响吓醒,望见清叶那一瞬间下意识的将怀中的胡篱塞到被子深处。
“道长这是何意?”舒墨整了整衣角,下了石炕,有些微怒道。
清叶怒目圆睁,见屋内竟还有一人,微感惊讶,怒火瞬间消失,有些局促道:“清叶无意惊扰到公子,还请见谅。”
“你深夜破门而入,还说什么无意惊扰!我就算再不受重视,也是这舒家的二公子,岂能容得下这等侮辱!”舒墨平常软软的声音,此刻透着怒火,他瞪大自己的丹凤眼,直直的盯着眼前的道士。
胡篱此刻正在被子中瑟瑟发抖,说来你可能不信,她是被舒墨吓得。没想到小馒头竟然还有这么硬气的一面,她以前总以为小馒头是个任人揉搓的人,哎呀,这以后……还是得少惹吧。
清叶怎么说也是一道士,常年在观中修炼,哪里会与人争辩,此时被舒墨说得脸色涨红,冷汗直流,话也说不利索,干脆直接道歉道:“我……我……小公子还请赎罪则个。”
舒墨见状,收起自己的怒容,朝清叶作揖朗声道:“既然如此,还请道长先回吧,你既然救了墨儿的哥哥,便是舒家的恩人,墨儿自是不能责怪于你。”
清叶擦了擦额头的汗,慢慢的先门外走去,临出去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做什么的,支支吾吾道:“清叶斗胆问一句,小公子……可看见一只白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