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北城没有一点街市的叫卖声。也没有喧闹的孩子们。到处是乌烟瘴气的空气。没一点吵闹。塞北城的主街也没有沿途叫卖的小贩。店家也纷纷关了门。才不到晌午的时候。连一向热闹的东柳街都荒无人烟了。东柳街尾倒是十分热闹的。
“啊……啊……”
“啊……啊……救命……贵人……救救我……”
一个面黄肌瘦。满脸肿了许多水泡的妇女拉住了宫汐月的裙边。
“放肆!”红梅赶紧上前拉开了她。
宫汐月一阵心疼。这就是塞北的瘟疫。
成条街上也看不见几个人。
能看见的都是感染的瘟疫,被每家每户扔到大街上不管的病人。
男女老少。甚至连几岁的孩子。嗷嗷待哺的婴儿。
让她更为痛心的是这条街上之所以比其他的街多了几个人。是因为这条街的街口有一个医馆。
只是这一款牌子上吊着一行小字。
:五十两一诊。无银勿入。
摆明了是只给有钱的才看病的。瘟疫人人避之不及。能在这个时候开医馆看病。这些小大夫们。大部分是存了赚钱的心思。有几个真能控制住瘟疫的?
“小姐,白了白日了,你也没吃东西,喝口水吧。”
红梅道。
宫汐月望着那些快要病死在街口,痛不欲生的百姓。哪里吃的下去?
“不了,饿了你先吃吧。”
宫汐月不禁向着角落里的一个老头走了过去。那老人周身长满了红色的浓包,渗人的很。嘴角里也有些白沫,含糊不清的说什么。
“小姐。小心你也感染了。可别过去。”
红梅担心的赶紧跟了过来。
宫汐月皱了皱眉,这些百姓都是人命,自己此行来塞北是来救人的。既然是救人。自然也就不怕这些。
“没事。”说话间宫汐月已经走到了老人的身旁。
“喝口水。”宫汐月取出来随身带的水囊递给了老人。
“咳咳……”老人衣衫褴褛。却有一双神采奕奕的眼睛。一眼瞧见了宫汐月惊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