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堵上她的嘴!”宫绍明一声令下,几个家丁正要上前,被宫汐月拦了下来。
“住手!”宫汐月喝住了几人,转头看向了几人。
“哟。二姐姐。你这是干嘛,要替这个勾引主子的骚狐狸精说话吗?难道……难道二姐姐真的是幕后主使?派自己的丫鬟勾引大哥哥?”宫汐云见此立刻围了上来,其气势汹汹之势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宫汐月撕碎了一样。
宫汐月不语,淡淡的看向上首的宫绍明,只见宫绍明对她十分鄙夷的一撇“难不成真的是你?”
即使她从不希望宫绍明能有什么好的改观。但是宫绍明的质疑依然让她心上一凉。不由得想起了这副身体里死去的宫汐月。你得命还真是苦。这可是你得亲生父亲!
再抬起头时。宫汐月已然明了,不再对眼前这个男人抱有任何的希望!
“既然四妹妹口口声声说是我的婢女勾引了长兄,那我倒是想问问,你凭什么认定了是飞鸢勾引了长兄。而不是长兄色胆包天,想对飞鸢意图不轨?”
宫汐云皱眉,不屑的挑高了声音“谁不知道长兄下月要行弱冠之礼,礼后便可娶妻纳妾。怕是你得婢女本就存了心想要勾搭了长兄。好在长兄弱冠之后。做通房的丫头吧?”
宫汐月心中暗笑蠢货!
不由得上前一步“是吗!按照四妹妹所说,如此我费尽心思不过是想把自己身边的丫头送给长兄做通房罢了。可是……若是如此,我又如何得知我的丫头一定能勾引到长兄?我又如何安排我的丫头和长兄苟合?难道说,青天白日,我就敢让我的丫头在后厨房勾引兄长?”
宫汐月笑着继续道“若是可以如此,那内院可真是要白日宣淫了,丫头们有个心思的,都要往兄长床上爬了吧,哪里还用我费心安排?四妹妹你说对不?”
“你……”宫汐云哪里听过什么白日宣淫这样的词语。满脸羞的通红咬牙切齿走回了座位!
“更何况,我宫汐月身为镇国公府嫡女。不需做如此行径。做这种事对我并无好处。难不成我还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连累了兄长,连累了自己的名声?”
“这件事,的确事有蹊跷。但是你得婢女定是对宝华有过越举止距。”镇国公宫绍明微微缓神,宫汐月说话时的一颦一笑多像那个清冷高傲的女子。哎。徐氏,你命短,怪不得我如此待你。
宫汐月早料定宫绍明会为了维护宫宝华的颜面而否认这些事实。闻此,不由冷冷一笑。冷眸一瞥,看的宫绍明一惊。
“既然父亲也拿不出证人,那就换个人来说话吧。”
“宫绍明,你糊涂啊。”
来人已近七十花甲,颤颤巍巍让几个小丫头搀扶着,步履蹒跚,却铿锵有力。眉目间山清水秀,正义凛然。白发苍苍却目光炯炯有神。
“母亲,你怎么过来了?”宫绍明连忙走下台阶,亲自相迎。来人不是外人,正是镇国公府老夫人,宫绍明的母亲,是先帝的幼妹——端成公主轩辕端!
“无知小儿!”老妇人拿着拐棍冲着宫绍明便是一棍子。
“母亲大人,您别发这么大火啊。”宫绍明对于这位母亲还是十分敬佩的。连忙上前跪地参拜。
“那日,我让汐月丫头身边的蓝珠带我去遛个弯,正撞见你那不孝子调戏丫鬟!”老夫人哆哆嗦嗦指向了宫绍明脑袋瓜“呸,亏你还做的镇国公,连自己儿子都教育不好,镇什么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