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哭着拉住苏桦的手臂,哽咽道:“娘已经过世了,如今我就只剩你这么一个弟弟,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不想看到你出事!就算娘还在的话,她也一定是这么想的!”
苏瑶做足了长姐如母的样子,可她越是在苏桦面前表现得忍气吞声,苏桦就越是气不过。
母亲是侯府掌家的大夫人,姐姐又是嫡长女,他是永安候唯一的儿子,怎么能被苏妙一个野种欺负到如此地步?他不服气,就算苏妙有二殿下撑腰,他也一定要除掉这个贱人给母亲报仇!
“大姐,你放心,这件事我自有定夺,绝不会让娘白白送死。”苏桦攥紧的指节咯咯作响,极力压制着眼底的愤怒。
苏瑶暗地里露出一抹邪笑,看来她的目的达到了……
……
过了两日,苏妙终于在床榻上躺不住了,吵嚷着要出去透透风。
“不准去,你的葵水还没走。”百里云曜对她的了解恐怕比她自己还透彻,这几日他没少从夜太医那里“求学”。
“可是我的肚子已经不疼了呀,二殿下,我都快躺在这里憋得头顶长蘑菇了,何况我的伤已经全好了,你就让我出去走走吧,好不好?”苏妙扯住百里云曜的袖口哀求。
耐不住她一个劲地磨,百里云曜终于答应了她,“出去倒是可以,不过只能跟着我一起。”
“好,就这么定了!”苏妙急忙答道。
晚上正巧是皇城里半年一次的灯会,苏妙和百里云曜同乘一辆马车,来到最繁华热闹的街市上。
苏妙跳下马车,整个人像是放到草原上的脱缰野马,抓都抓不回来。
不一会儿,苏妙回到百里云曜面前,手里多了一串糖葫芦,“给!”
她知道百里云曜爱干净,特意在糖葫芦下面垫了两张白丝帕,免得弄脏了他的手。
百里云曜顿了顿,藏在面纱下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接过了她递来的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