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团冲出了邯郸城,有骑兵团在手,即使无法压制叛乱,也能够保住这么多人的性命。
赵子文看着腻人的凌儿道:“凌儿,你一大早来这,就是为这件事?”
余思凌点了点头,眨着水汪汪的美目:“我是听到八皇子的护卫说邯郸发生动乱,相公知道这个消息后,一定会提前赶往邯郸的,所以……我怕相公又抛下我不管……”
赵子文开始的确是打算将凌儿留在西梁,让老岳父代为照顾,不禁暗自唏嘘起来,讪讪笑道:“你这傻丫头,相公怎么会抛下你一个人在西梁。”
余思凌眼角的余光偷瞧着相公有点尴尬的笑容,不由得露出狡黠的笑容,不免得意的挽着吃瘪相公的手腕,娇声道:“相公,我来帮你收拾行礼吧。”
看着小妮子不免得意的娇嗔,赵子文自知上当,气的大手抽向小妮子的翘臀,发出啪的一声。
“呀……”小妮子感受到相公手掌的热力,不轻不重的掌力让她如电击一般,香肩一颤,更加觉得娇躯火热无比。
早已是尝到“甜头”的凌儿,俏脸似火烧,潮红满面的靠在赵子文的身上,无力道:“相公,你又欺负凌儿……”
“咳咳……”屋内传来轻微的咳嗽声,可在这个安静的驸马府却显得很刺耳。赵子文和余思凌下意识的转过身,看到的是一双充满调笑之色的俏脸。
余思凌立刻双颊抹过两抹红晕,离开相公的怀抱,有点手足无措的道:“暮菲,昨夜睡得好么?”
想到昨夜的疯狂,梁暮菲顿时脸红过耳,心中暗啐一口。这个傻凌儿怎么能问这个问题?
“啊……”余思凌立刻发现说的话太过羞人,羞的连忙依偎在赵子文的怀里。头都不敢抬起来。
赵子文颇为好笑地看着两个脸颊潮红的小娇妻,一种幸福的滋味涌上心头……
梁暮菲自然要比余思凌性格开放的多,脸色红过一阵后,就拉着她的小手,笑道:“凌儿,我们去收拾行礼吧。”
余思凌连忙点了点小脑袋,跟着梁暮菲一同进屋内收拾行礼。
刚才还是一副凶煞的小妇人。如今却变成温婉如玉的小娇妻,变化之大实在让人匪夷所思,梁暮菲知道凌儿与子文之间发生过千丝万缕的恩怨,所以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
兴庆城的城门前车辆隆隆作响,战马萧萧鸣,两百多位西梁的将士,弓箭各自佩在腰。
西梁国主担心宝贝公主会发生什么意外,而光靠八皇子的十多名护卫。发生危难时起不到什么作用,所以派两百多位将士保护这刚过新婚夜的驸马爷和公主赶往西梁。
即使国主有点恼怒赵将军这么着急回去,可他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知道邯郸城发生动乱,乱成一片后,只得是无法阻拦的让他离去。
其实西梁国主也是有私心的。赵子文天下闻名,文韬武略皆是不凡,他很希望将赵子文纳入西梁的帐营之中,心底希望邯郸城越乱越好,乱得无赵子文的容身之地。
可无奈西梁这么一个小国,不能给予他施展的平台,而且中原此时的状况,可不能有太大的波动,不然只能是让亲者痛,仇者快。也不想虎视眈眈的匈奴。他们正等着有利的时机一举南下!
“父皇,暮菲舍不得离开你……”兴平公主扎进国主的怀抱中。哽咽地抽泣道,好不容易与父王刚刚团聚,没想到又要离开,她心中有着深深的不舍。
国主眼圈微红,堆笑道:“傻孩子,哭个什么,有空就回来看看父皇!”
“子文,此次前往邯郸,定然风险异常,你要多加小心。”梁暮雨走到赵子文的身边,神色间无比的严肃。
赵子文点了点头:“谢暮雨兄挂心,我会小心的!”
梁暮雨对赵子文有着足够的信心,也不再多说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照顾好兴平,如果无法压制叛乱,记得回西梁,我们西梁的大门随时向你敞开。”
听到西梁太子的话,赵子文若有所思地苦笑一声道:“如果平息叛乱,再阻挡住匈奴南下的大军,我就会退隐,永远不顾问天下事……”
“人各有志,为兄也不勉强,只希望你能和暮菲过得平平安安就行。”梁暮雨心中不免暗喜,试问大荆和西梁虽然同属中原,但也不是同属一个国家,所以纷争早晚会有的,只要赵子文不帮助大荆讨伐西梁,这是最好不过的。
梁暮雨很有自信,可以西梁今时的国力很难成气候,赵子文知道梁暮雨是在试探自己,所以向梁暮雨说明了自己的立场,同时不由得为梁暮雨生错地方而感到惋惜,他真该和八皇子换个身份。
“子文……”国主向赵子文招手道。
赵子文闻声后,向梁暮雨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向这老岳父走去,恭敬道:“岳父……”